虽然还有些浑浑噩噩，却总算比早前清醒了些。只不过就是腰酸，想来是昨晚睡觉的姿势不太习惯。傍晚的时候程辰又来了通电话，我这才赫然想起晚上的约，匆匆忙忙打理好下楼之后，程辰的车已经停在公寓外。

程辰是个赶时髦的，现下又是程将军的独，生活上自然是优渥以待。我看着停在公寓前的那辆红跑车，除了“招摇”二字，脑里实在再也想不到其他稍微委婉的形容词。

“嘿，胖仔——”

他着墨镜，穿的一休闲，衣扣敞开，发前段还稍稍染了颜，也上了一边耳扣，看去着实是连夜店的浪的典型装扮。

程辰走下车，摘下墨镜，上下打量我，然后噗哧地笑了一声。

“胖仔，拜托，我的天。”公寓保全汤姆刚好站在外，瞧见程辰的时候，两人相互地摆爵士舞惯有的动作。

一时之间，我有辜负程将军的烈罪恶。

“看你这模样，还没去就让人给轰来了，来！”程辰凑过来要扯开我衣领的纽扣，我急忙挪后几步，摆手：“不就只是去调查么——”

程辰突然抬手捂住我的嘴，神秘兮兮地说：“当然是，但是前提，你总该有样，胖仔，我们这是去俱乐，是去‘狂’而不是相亲，我敬业的律师先生。”

他二话不说解了我前方的纽扣，抬手随意了我的发，顺连着我的镜一起摘了下来从车窗扔车里，然后又从袋里拿一副镶着钻、蓝镜片的镜，兀自替我上。

“哦耶，看过去帅呆了，兄弟，快乐在等着我们——！”

在被程辰拐住肩膀的混中，我听见汤姆在后方说：“今晚一定不要让我们的乖宝宝律师准时回来！”

“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的。”

程辰这孩工作时还有规矩样，一下了班，就像脱缰野，也不用费力去拉，把他一掌拍死还来得净。

那所俱乐位于b市的闹区，规模看去还算是中等的，外观别树一格，以当时来看，设计方面确实是相当不错的了，一内和平常觥筹错的酒吧倒是没多大的差别。

去前，程辰还特别在车里嘱咐我，只说这俱乐不如这般普遍，内里应该是大有文章，起码他曾经收到可靠情报，这俱乐的幕后老板并不是台面上摆的那一个，而是b市最大娱乐城的大东。

听起来实在有些匪夷所思，b市的娱乐城我只去过一回，也是程辰带着的，那简直又是另一个天地，奇奇怪怪的玩意儿多不胜数，却多是上人士或是有闲钱的人走动的地方，这间俱乐要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放开一，别把这当工作。”程辰复又扬起那浪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eon，baby——”

里五光十，烟酒味杂，我当下抑制不适，对着迎来的服务员笑了笑。服务员是个黑人，笑的时候一洁白的牙齿，“两位先生，我来给你们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