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你的。”

“可是你知这么多事情。”她的气像个小女孩。

“你会度过的。你也知很多呀。不会有事的。”我向她保证，她看来在安详休息中。

“你现在平静了吗？你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虽然她已过渡到“中间”状态，虽然刚才那一生没有经历死亡。这一个礼拜我们详尽地回溯了二辈。我等着灵大师开，但凯瑟琳继续休息。又等了几分钟后，我问凯瑟琳她是否能和灵大师谈。

“我没有到达空间，”她解释，“要到了那里才有可能。”她一直没有到达。等了许久后，我把她从眠状态中唤醒。

第三章

我们隔了三个星期才行下次诊疗。在假期里，我躺在带海滩上，才有了时间和距离思考发生在凯瑟琳上的事：在眠下回溯到前生，并能详细描述、解释她在清醒状态下不知的经验、知识；还有透过回忆而大为改善病态——是最初十八个月传统心理治疗无法达到的；并能准确得透她不知情的死后状态，人不惧的状态；死后的多重空间及每一重的功课——有灵魂前辈说的话，其风格和智慧都不是凯瑟琳所能达到的。的确，是有许多地方值得细细思量。

多年来我治疗过上百、甚至上千的病人，他们的情况几乎涵盖了所有神脱序可能现的现象。我曾在四家大型医学院教过，也在诊所、经神科急诊室待过，见过无数各类的神异常状况。我知所有视听幻觉，也知神分裂的妄想，看过歇斯底里、多重及分裂人格的病人。我曾过防治药滥用协会（nida）的咨商人员，很熟悉迷幻药产生的症状。

凯瑟琳一也没有这些症状。她上发生的并不是列一神疾病。她既不是失去现实，也没有幻听幻视（看到或听到不存在的东西），或是妄想。

她不吃迷幻药，也没有厌世倾向。没有歇斯底里的人格，也不自闭。也就是说，她知自己所所想的事。在眠中透漏的讯息，和她清醒时说话的风格和内容皆不相同。尤其是通灵，像有关我过去的特定事件（对我父亲和儿的认识），以及她自己的。她有这辈无法达到、累积的知识。这些知识，以及整个经验，是她的文化、教养中陌生的，甚至和她的信仰观念相违背。

凯瑟琳是个相当单纯、诚实的人。她不是个学者，她无法凭空造那些从她里说的事件、细节、历史和诗句。为一个心理医师、一个科学家，我确定下来那些讯息不是来自她意识的分。它是真的，无庸置疑。即使凯瑟琳是个演技纯熟的女演员，也无法到这些情况。这些知识太正确、太特殊化，不在她的能力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