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去那里有困难。”

贺珍迟疑了：

“那怎么办？”

“暂回延安，等待时机，如何？”

“林老，我的后脚迈延安，前脚就不想回去了。”

林伯渠一笑：

“那么决？还是暂时回去好。”

贺珍一摆：

“不回去，不愿回去受老的气。”

林伯渠双漾着笑意：

“唉！夫妻之间拌嘴，嘛这么认真，人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你和泽东已经是十年夫妻了。”

“林老，你不知，泽东变了。”

林伯渠笑笑：

“当然变了，快变成中国共产党的号人了！”

“哼！大男主义，喜独断专行。”

“如果真是这样，我可以写信劝劝他，你何故因此走呢？”

“我要来治病，好好休息一下。”

“在延安，不是同样可以休息？”

“林老，你不要写信，我的路，自己走，一句话，我决定要离开延安这块伤心地，改变一下环境。”

林伯渠想了想：

“那也好，你在西安住些时候，消消气，气消了，再回去。”

贺珍却固执地说：

“不回去，我在这里等。”

伍

贺珍暂时不能去上海，只得住在西安“八办”等待时机，林伯渠安排人员陪同贺珍在西安游览，贺珍便在古都西安过了一段暂时的平静生活。

就在贺珍滞留西安的日，泽东在延安的窑里，叫警卫员小李用木板钉了一个小木箱，将贺珍忘记带走的小木梳、小刀、剪刀等小件装在里面，叫一个“八办”来延安办事的工作人员，回去时顺便捎给贺珍，同时告诉此人，要她转告贺珍，延安的医疗条件，也会好起来的，她的病，可以在延安医治，叫她回来。

陆

贺珍在西安“八办”住室的灯下抚摸着泽东托人捎来的小木箱，景生情，怅然若失，陷沉思。由于不知要等多时才能赴上海，她依稀涌动起一缕回归的念。特别是当她踱到床边，打开那条红毯准备睡之时，难忘的一幕幕，蓦地现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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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延安（5）

寒冬的瑞金城。

泽东在家里看书，冻得瑟缩的裹着一床红毯，双脚踏在一盆炭火边。贺珍有事外，对泽东说：

“老，我去办事，注意上的毯，不要着火啦。”

泽东“嗯嗯”应着，不离手上的书。

一会，贺珍回来，走到门，便看见家里在冒烟，急了，三步两步走到泽东边，一手扯开掉在炭火盆一角的红毯，大声说：

“老，怎么搞的，毯着火啦，还不知。”

泽东一惊，迅速站起来，甩掉裹在上的毯。笑了。

又一件事，也是在瑞金发生的。

贺珍到供给对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