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

泽东叹了一气：

“唉！张国焘这块顽石，不知什么时候才呢？”

柒

中国西四川西村寨的夜晚，是这般的冷寂，这几乎是人迹罕至的蛮荒之地，除了白天因有红军的活动为它带来几分生气之外，夜晚则沉沉睡去，仿佛地老天荒似的。夜半，邓六金惊拍着贺珍的房门：

“快开门！快开门！”

贺珍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打开柴门急问：

“六金，这黑灯瞎火的，了什么事？这么急？”

“连里通知，赶快发。”邓六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现在？”贺珍问。

“就现在，上走。”

“为何这么急？啥原因？”

“不知，珍，赶快准备走就得了，问这么多吗？军事秘密。”

贺珍不敢怠慢，慌忙收拾东西，随邓六金离开柴屋。

贺珍与邓六金摸黑来到一个小小的平地，朦胧中见那里已聚集不少人，没有人大声说话，只有接耳的轻微的声音。

侯政站在队列前对大伙说，声音不是很大：

“刚才接到上级命令，叫我们立刻发，规定三条纪律：一、路上不准打火把；二、不准讲话；三、不准咳嗽。赶快秘密离开这个地方。”

贺珍小声问边的邓六金：

“了什么事？”

“谁知？”

贺珍轻声对邓六金说：

“这几天我受凉了，咳嗽怎么办？”

邓六金了一个用手捂嘴的动作。

贺珍。

侯政宣布完三条纪律，轻声对大伙说：

“赶快发。”

贺珍、邓六金他们，在夜的掩护下，一脚低一脚地急急发了。

邓颖超正在患病，坐在担架上，也随大伙走了。

休养连的董必武、徐特立、谢觉哉几个老人，也随大伙在暗夜里悄悄离开了西。

走了约莫十多分钟，他们后依稀响起一阵寥寥的枪声。

捌

休养连的人在暗夜里糊里糊涂地走了半宵，黎明时分来到甘肃的一个小村——俄界，才算了一气。侯政通知在这儿歇下来，听候上级的命令，再行动。

贺珍在俄界的临时驻地门，看见泽东与洛甫等中央队的人急急路过，喊了一声：

“老！”

泽东停了下来，盯着贺珍：

“珍，你们也赶来了，不错。”

“到哪里去？”

“我刚从总开会回来，回驻地。”

“昨晚走得那么急，到底了什么事？”

“张国焘搞分裂，不把他甩掉不行，我现在有急事，详情以后再告诉你。”

贺珍凝视着泽东步履匆匆的背影，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