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去贺珍脸庞的泪痕，带几分内疚的情说：

“这几日，我正与恩来、朱德等一，忙于研究队东渡赤，回师贵州，甩掉敌军之事，没顾得来看你……”

“不说了，这我知。从遵义来，你变忙了，不过，不要，有休养连同志照顾我。”

“是男孩还是女孩？”泽东问。

“女娃。”

“嗬，瓦之喜，留下了吧。”

“寄养在白沙张二婆家。”

“嗳，只有这样了。将来革命成功了，再设法来接。”

贺珍不无伤地说：

“不知小家伙能不能活下来。我非常担心，她的太弱。”

“嗳，我连一都没见，这个女儿。”

“生产的时候，不知你在哪里。”

“等革命成功了，再来接她，再好好看看这个西征途中诞生的女儿。”

“这孩的命苦。”贺珍角溢一颗晶莹的泪珠来。

泽东安：

“珍，不要难过，我们闹革命，是为了造福下一代，革命战争，又让我们不得不丢下我们的下一代，真是两难呀。”

贺珍情地凝视着泽东，直。

柒

红军二渡赤重返贵州，迅速夺下桐梓县城，接着发起对娄山关守敌的攻，目标二次占领遵义城，给黔军一个骤然的打击。

红三军团在彭德怀指挥下，奋勇攻下娄山关后，贺珍随休养连急行军经过关的时候，在山路边遇见泽东在与朱德谈，队正风驰电掣般从他们边涌过。贺珍喊了一声：

征程托孤（5）

“老，总司令。”

泽东调一看是贺珍，回应一声：

“珍，你们休养连也过关呐。你等等，一会跟你谈谈。”

朱德打量着贺珍，关地说：

“小贺，听说你刚生产不久，要注意，这样的急行军。可吃得消？”

“还好，没有掉队，谢谢总司令关心。”

泽东和朱德谈毕，与贺珍走在一块。

泽东问贺珍：

“可完全恢复？队东渡赤河以来，为抓战机，消灭黔军，我和恩来、玉阶忙于署，简直没有时间来看你，你的脸不好看，没有血，想法好的吃，补补。”

“是有些不好，常常弱无力，我是打起神跟在同志们后面跑，不然，掉队了怎么办？”

“只要神好就行。”

“白天神还好，夜晚常常分散。”

“夜晚想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