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沉了些。桌面上，手指发的敲击声节奏也跟着慢了许多。

“是是，赛门先生您真是大量。如果不想人命的话，我也可以脱离码的门会，跟着您。我有把握拉三分之一的弟兄来，大伙早就对他不满意了。”

“很好，很好。琳，”赛门猛然睁开，重重地敲了两下桌面，呼唤后的琳，“都记下了吗？”

“是的，记得很清楚。”琳面无表情地递了一张纸。在纸上，她将刚才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记录了下来。

“——！”这个意图谋反的家伙一时语滞，他后的两个小弟也是一脸惊慌。

“拿去看看吧，如果内容不差还烦请在上面签个字。”赛门接过琳的记录，看了一。又将这张纸放在桌上，用手指推向了宽大的桌面右侧。

“赛，赛，赛，赛们先生。您可别跟小的开玩笑啊，我刚才可都是说着玩儿的，您可别当真。”

“我从来就没当真。”赛门顿了顿，“像你这样的小人，没有那样的胆魄。”

“哈——哈哈，赛门先生您，您明鉴，小，小的刚才确实是开玩笑的。”这个说话哆哆嗦嗦的人甚至没有意识到，他此刻已经跪在了地上。

“可你刚才说的话却是货真价实的，我们都听见了。”赛门把手指朝着右边了。欧涅上前取过那张纸，又从桌上拿了一支笔，然后把它们一起放到了那个人面前的地上。

“快签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赛门促着他。

“是啊是啊，我还要去吃早饭呢。”趁着欧涅走开，里着长刀的大个终于有机会开了。

“啐，真是麻烦。”鲁克伸一只大手，抓住了那人的脖，然后对着地面把他一把摁在了那张纸上。

很快，那个人伸了一条瑟瑟发抖的胳膊，抓住了笔，然后战战兢兢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那人刚一签好，鲁克就一脚把他踹开，然后捡起那张纸，拍到了赛门面前，连笔都没去捡——最后还是欧涅俯拾起了那支价值50个拉尔的墨笔。

“签得不错，海娅没白教你们识字，这手字写得比我好多了，你平时是什么的？”赛门一边发赞赏，一边把这张纸封了一个信封里。

“小的是船上的会计。”

“那你一定不希望这封信现在你大哥的餐桌上吧？”

“那是——当然的了。还请赛门先生手下留情。”

“很好，现在站起来，给我讲讲你们最近的生意如何。”赛门把转向背后，琳立刻附耳过来。赛门小声说了什么，琳，接过信退到了大堂后方，暂时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这让那个会计愈发慌张。

之后的五分钟，这个人简短而详尽地介绍了目前码的走私现状。包括了几条常走的路线，运送的货，需要打通的关节，利等等。

“——说到底，现在还是这炼金药最有赚。积小，重量又轻，城里人就是喜大把大把的拉尔去买这淡黄的粉末，哦对了，也有纯白的，那的价格还要上好几倍。”

“这么说来，最近贫民区的资减少都是因为你们的船在运这些粉？”

“是，是的。”因为没有手帕，这个人只好不停地用袖汗。

“回去告诉你们的老大，收手吧，这是为了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