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脸不屑地讥笑着。尽从小腹和下传来剧烈的疼痛，但其实汉娜的内心并没有太多的不甘与后悔，甚至隐隐还有一喜悦。

这两个男人都是贫民区里有名的恶，帮派里尖的暴力分。而那两个不幸的女人，则是汉娜手下的两个不太服“教”的女人。她们对汉娜的法略有质疑，就落得如此的下场。更不幸的是，她们正好和那两个男人有些私怨，被汉娜顺理成章地卖给了他们。令汉娜有些遗憾的是，这两个位原本有一个应该是属于琳的。

另一边的大屋中，疯狂的逐渐了尾声。疲力尽的男人们聚到一堆，开始商量晚上的事。“汉娜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要我去反抗海娅，我可不敢。不过汉娜只要我到时候看戏，那还是可以接受的。”“没错，保持中立还能有钱拿，这稳赚的买卖谁不就是傻瓜。”“其实钱什么的，老才不在乎。只要每天能让这些人儿来伺候老，就算是跟海娅正面也值了。”“喂，你不是对海娅一见钟情的么？”“没错，到时候我会好好疼她的。”“那也得汉娜肯把海娅让给你。”“喂喂，说到汉娜，到时候要让汉娜来当老大么？”“那也得要那边两个怪同意，只怕到时候汉娜比海娅好不到哪里去。你仔细听听那边传来的动静，汉娜这会儿就被他们搞上了。”“不会吧，被他们搞的女人，没几个能完完整整就了事的。要是他们把汉娜搞残了，今晚谁来带这个。”“放心吧，汉娜早就被搞残了，你还有闲情去关心那个婊。”“也是，汉娜这女人，白给我也不要。”“那也不见得，我就是喜这被玩坏了的女人。”“那到时候汉娜给你，其他女人归我们怎么样？”“别啊，要不这样，那边小屋里的两个也归我怎么样？”“哎，那也得要她们还有命给你啊。”屋里的男人们七嘴八的讨论着。今晚的计划无疑会对他们的未来产生重大的影响，只是他们讨论的都是一些以计划成功为前提的不着边际的想法。他们甚至完全没有考虑过，万一计划失败会怎样。一旦汉娜的计划失败，保持中立并不代表事后海娅不会找他们算账。

汉娜的心里很清楚，像这样的货，只要到时候别倒向赛门和海娅一边就行了。女人、金钱和酒就足以搞定这些蠢货。而这边小房间里的两个男人才是真正需要争取的对象，有了他们两个和他们的手下，才能保证会场中大分的战斗力都站在自己一边。只是这样一来，自己事后的境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汉娜甚至没有奢望过事情结束后，自己还能明哲保，最坏的结果是自己和手下再搭上整个门会中的所有其他女人都沦为他们的。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复仇，只要计划能照自己预想中的一步步推，那一切的牺牲就都是值得的。到时候，海娅、琳还有包括此刻正蹂躏着自己的这男人在内的整个贫民窟，都会跟着自己一起完。到那时，一切就都结束了。“只是这样有对不起赛门。”汉娜心闪过一个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仅仅一刹那间，她就自己把这件事给忘了。

正在大力摧残着汉娜的男人惊奇地发现，汉娜居然在笑。于是他把汉娜的放平在地上，让她正对着自己，然后一边用足有汉娜半个脑袋大的拳连续地攻击汉娜的、腹和房，一边享受着汉娜被击打时内产生的缩，直至汉娜两翻白，不省人事。直到汉娜彻底昏迷为止，她的脸上一直挂着扭曲的笑容。

第十四章躁动的贫民窟（上）

(尼尔1898年11月30傍晚，海娅的酒馆后院，贫民窟匪帮月末集会的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