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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为了海娅,还有琳花。这样下去,琳花只会落得和汉娜一样的下场,甚至更糟。假如汉娜真的用什么方法控制住了海娅,那时天知道汉娜会怎样对待这两个女人。可是真该死,我想不出来汉娜她到底要做什么。汉娜是早有预谋的,从她透露给我海娅去商会的情报开始,我们就落入了汉娜的设计。而我只剩下一天的时间,到底要怎样做才好。赛门咬着牙苦思冥想,手心中的床单被攥成两团。那个只知道傻傻地服从海娅的小赛门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他再也不会认为海娅对汉娜和琳花的所作所为是理所应当。此刻的他正第一次尝试着用自己的力量,竭尽全力地去拯救身边的人。
琳花刚走进内屋就看到了赛门被咬破的嘴唇。她走到床边的一只三层小柜旁蹲下,从第二个抽屉中取出一张锦帕,小心翼翼地为赛门擦拭着血迹。一时被打断思路的赛门恍惚间想到了一个可能,一个他害怕的,不愿承认的可能。“琳花,你经常住这间房吗?你好像很熟悉这里的布置。”赛门的语气神情骤然间变得无比冷漠。仿佛所有的情感都从这个15岁少年的精神上被抽离了,此刻的赛门宛如一个机械人偶。贫民区的人是不会住旅馆的,哪怕是那些口袋里偶然有两个钱的帮派头目们也不会把钱消费在这种地方,他们更愿意把钱换成酒肉或是在娼馆里春宵一刻。赛门在贫民区生活了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旅馆内还藏有一个如此奢靡的场所。海娅一定是知道的,但是琳花为什么好像也很熟悉的样子?这么推算,莫非汉娜也一清二楚?赛门已经被汉娜欺骗了一次,在情绪最低落的时候,自己被那个女人趁虚而入,玩弄于股掌之间。他真的不愿意去这么考虑,也不敢想象。如果琳花也和汉娜是一丘之貉,如果琳花也只是如同汉娜所说,为了活命才牢牢抱住自己,那么她对我如此无微不至也不是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听到赛门的质问,琳花的手一抖,略微走了下神。她将视线转向一旁的楼梯,一展愁眉,好像是勾起了些痛苦的往事。她默默站起身,挽着赛门的手,拉着他一起登上了通往阁楼的楼梯。
“我曾庆幸再也不会来到这个地方。”这是琳花登上阁楼后的第一句话。
阁楼里十分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正如赛门印象中的一样,这个阁楼正位于旅馆的坡形屋顶下,没有一扇窗。琳花让赛门在楼梯口等了一会儿,自己摸着黑点燃了阁楼中央的火炉和周围几根柱子上的火把。赛门一时无法适应满堂的火光。等到赛门习惯后,他慢慢睁开双眼,一下子深深地陷入了这周围一切带给他的震撼中。仿佛是嘲讽着楼下那富丽堂皇的装修风格,这间阁楼内的装设可谓是粗陋无比。粗糙的石质地面,未经粉刷的砖木墙壁,阁楼的上方完全没有任何的装饰,木制结构的屋顶完全暴露无遗,大小长短不一的梁柱纵横交错。不过那些并不是重点,如果说汉娜家的地下室能算是间牢房的话,这整个阁楼简直就是个完美的监狱。上楼时赛门就注意到这层楼的楼板非常的厚,地面当然不可能是纯石质的,整个旅馆的结构承受不住那么沉的分量,石板之下一定填充了非常轻的材料,如此一来这层楼的地面应当有非常强的隔音效果。阁楼的大小与整个旅馆面积相当,四壁不透一点光,想要进出这里就只有通过刚才的楼梯。而一般的住客根本不可能负担起那种超豪华套间的住宿费,更何况是在这个贫民区了,那么刚才的套房和这个阁楼是给什么样的人准备的呢?无论是谁,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人。因为这里遍布着各种刑架、拷问台以及各类刑具。不过除了房间中央火盆里插着几支形状各异的烙铁外,看起来真正用于摧残人体的刑具很少,经过这些天汉娜的灌输,赛门一眼就看出了这房间的真正用途。一面墙壁上挂满了琳琅满目的各式鞭子,从材料上看,除了个别几根粗硬的皮鞭和金属鞭外,大多都是无法对人体造成实质性伤害的软鞭——不过那并不代表这些恶毒的东西抽打在人的身体上不会造成痛感。房间一侧有台木马刑具,外加一个三角木马。马背的角度都不算太锐利,既能够给予受刑人相当的痛楚,又不会过分伤害到骑在上面的人。从阁楼上的横梁上悬下各种粗细长短不一的绳索和皮带。墙壁和地面上固定着不少大大小小的铁环。房间顶头是一间用铁栏杆围城的囚室,囚室里还有床和马桶。石质的地面上等距离地挖出了整齐的排水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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