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娅举起一只手，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照之前的约定，汉娜和琳双双局。今后，南区的生意由她们俩共同负责。她们将成为和你们同级的帮会负责人。再让我知有谁欺负她们，我不会留情面。”众人彻底傻，不知所措。海娅见势继续说。“此外，我说过，她们要受到特殊的惩罚。她们没有席今天的例会是因为她们此刻正在接受惩罚。”“什么惩罚？不能便宜了她们。”“对，不能便宜了她们。”一小群人还不死心。

“当然是价值每年一万拉尔的惩罚。”海娅淡淡地说。海娅了一丝杀气，众人赶忙闭嘴，气氛一下张到极。

一个叫莫顿的年长目打破了尴尬：“那个，既然大决定了，那就这样吧。那两个女人今晚肯定没好日过的。”“对，大你可别便宜了她们。”现场的话题一转，气氛又活跃开来。“我再说一次，以后不允许再有自己人欺负她们，包括在背后瞎嚼。懂吗？”海娅说这些话时并没有夹杂特别的语气，但现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有凉气正从脚下往上窜。“我们懂了，老大您考虑得的就是周详。哦，对了。赛门之前刚走，我正好想找他有事，要不这就先走一步？”莫顿见气氛又要闹僵，急忙把话题朝着安全的方向引开。“赛门刚刚来过？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下月的安排依旧，散会。”海娅瞬间又变回了一个普通的邻家少女。向后一翻回到二楼的屋内后关上了窗。接着，屋内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是在换衣服。众人赶长一气，同时纷纷暗向莫顿竖起拇指。这时，不知是哪个脑不好使的家伙突然一拍脑袋，大喊一声：“去找赛门把钱拿回来。”这下人群中炸了锅。大家纷纷表示不能给赛门白赚了这笔钱。

刷的一声，本已关上的二楼窗突然又打开。海娅换了一平常门的便装，从窗探半个，语气又变成之前那副居临下的吻：“啊，听你们这么一说，好像是我错过了些什么呀？”海娅已经两天没见到赛门了，本来满心期待在例会上能见到赛门把他留下过夜的。（说到过夜，这是一件人尽皆知却又无人敢在公共场合提起的笑谈：赛门和海娅有时会在一张床上过夜，只不过赛门每次都只会抱着海娅傻睡，从来不该的事。）还是莫顿的脑转得最快，趁着蜂窝还没被彻底开，赶溜之大吉。他之前一分钱都没给赛门：既然海娅没有事先赶走赛门，那今晚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发生什么风事的。

自那以后琳和汉娜就暂时休战，一起在南区活动。虽然没什么公开的冲突，但两人的关系一直十分张。所以，这次海娅故意派琳去打听汉娜的事，就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琳得知是要找汉娜的麻烦，二话不说就发了。凭琳的本事，应该很快就有消息来汇报。两天后，海娅等到七既没有等到琳的人，也没等到任何琳手下人的通知。第三天的六刚过，海娅再也等不住了。跟据琳手下人的代，自从琳三天前从自己这里领命发，就再也没人见过她。琳办事一向牢靠，这次竟然连人都不见，一定是事了。海娅决定亲自去找汉娜探个究竟。

第六章少年的狂

(尼尔1898年11月28日，贫民区南的一间木制两层小楼，汉娜的住。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