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前往芬特使馆寻求保护。听上去有些离奇，不过我相信那是真的。”

“就这样？”那个胖还有意犹未尽。“卡拉克先生，”这是他们第一次互相用姓名称呼对方，也是那天赛门听到的三人中唯一现的一个名字。“我对你的刑讯技巧表示赞叹。有时候，我那里也会有些‘麻烦的’犯人需要审讯，但是我的份不太方便，到时候还需要用到你们二位。”“您太客气了，知会一声就行了。”“谢大人您的认同，那将是我不胜的荣幸。”

车速慢了下来，车已经到了目的地，内城区中央车站。这三个人很谨慎，他们约在这里下车，以防有人跟踪，或是猜到他们的底细。这里人太多了，没有下手的机会。事实上，赛门已经无心下手了。想到自己七年来奉若神明的女人几个小时前还在这些畜生的下辗转承，赛门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已经握不住刀了。

三人穿上斗篷和兜帽，下了车，互相别。那个胖的商人还不忘吩咐查隆的军官，“营也行，我又开始对那个女人兴趣了，这个周末你把她直接送到我的惩戒室去。她是不是背地里一直叫猪啊？上次我走的急，没来得及跟她把帐算清楚，这次我好好算算上个月的旧账。”“没问题，这几天我会安排她不再接待普通士兵，也不会再让她吃固的。”“哈哈，那就辛苦你了。告诉那个婊叫她准备好，我还有很多的珍藏，她上次没有享用到。还有那个扩，你的用法不对，我会让她见识下那个东西真正的用法。”胖一脸笑，合不拢嘴。

车缓缓驶去，赛门躺在原先车停下的地方心澎湃，一颗纯真无暇的少年心在一夜之间被撕扯得粉碎。赛门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动都不能动。直到有人踢到他，赛门才站起，恍恍惚惚地朝着大概是贫民区的方向迈开脚步。他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希冀，想去看看海娅的，检查一下海娅是否还着那个人所说的“铁扣”。驶向贫民区的车很少，赛门也没钱乘车。

赛门一个人浑浑噩噩地走了不知多久，也不知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他真想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可以什么都不用去想。直到他一撞上汉娜，被汉娜一把抱在怀中。那一天回去后，赛门一直把自己反锁在汉娜的房间里。直到傍晚，赛门的饥饿败给了饭菜的香味才打开门——汉娜用自己半年的积蓄换了一桌丰盛无比的酒佳肴。赛门一个人把整坛酒都喝完了，又吃掉了大半桌的菜。那一夜，赛门拼命地将一切——、愤怒和嫉妒，甚至是他刚刚才在那个车底学会的一东西——都发在汉娜的里。那一夜，天真的男孩变成了男人。

第五章双姝狂舞

(尼尔1898年11月26日，两年前。)

贫民区里现了奇怪的言。

就在赛门上门得知自己不是女的那晚后没几天，有人向海娅打报告，说是赛门在和汉娜往。那时的海娅还在因为自己不是女被赛门甩掉而耿耿于怀，听到这个消息时，她简直摸不着脑。汉娜也不是女，而且，和汉娜上过床的男人只怕两双手都数不过来。不过，海娅对情报真伪抱有的情很复杂。她一方面竟然有希望这件事是真的，这样就说明赛门并不是一个非女不要的人。另一方面，她又非常地不服气——那个汉娜哪比自己更对赛门有引力？海娅承认，汉娜的长得确实很不错，如果一个男人的审仅局限于有风韵的成熟女人，那汉娜的容貌着实是上上之选。比材，两人的比例都差不多，标准的八长，再加上常年飞檐走塑造的型都是一样火辣勾人。只不过，汉娜要大自己三四岁，比自己一截，自然也要大一些——难就因为这个？她很不情愿自己去调查，更不愿意让帮派里的男人们来过问。她唤来自己的另一个得力手下琳去独立调查此事，并约好两天后的下午六准时听她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