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晴儿仿佛突然醒悟过来，将手从我手里拿，伸向柳月，声音略微有些张：“你——你是柳吧？”

“是啊，是我……”柳月和晴儿轻轻握手，看着晴儿：“小许，我们见过面的……”

我知，柳月指的是许晴去西京学习替兰送东西给同学，柳月见过晴儿。

而晴儿，也自然是那次见过柳月并留下刻印象，只是，那时，嘶知那位绝佳女是柳月。

就这样，我生命中两个女人的手第一次握在了一起。

“柳，你真漂亮！”晴儿突然冒这么一句。

柳月又笑了，还是微笑，只是，我看得，柳月的笑里多了几分凄苦。

“谢谢小许妹妹的夸赞，小许妹妹，你更漂亮……”柳月由衷地说。

晴儿羞怯地笑了，然后两人松开手，晴儿又偎依到我边，抓住我的手。

我知，此刻，晴儿只有抓住我，才能让她到踏实和心安。

看到晴儿小鸟依人般的偎依和依靠，柳月的里一丝欣，同时，还有一丝寂寥。

我看着柳月，看着柳月沧桑的面容，看着柳月凄苦的双眸，心如涌，百集，突然想掉泪。

可是，我知，万万不能，晴儿，我的未婚妻，就在我边，正抓住我的手，抓住我的心。

此刻，我没有选择。

我怀着复杂而澎湃的心态，神痴痴地看着柳月。

“小江，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女儿……真的，十分谢……”柳月看着我，语调平缓而真切。

可是，我依然从柳月的声音里听了几分激动和伤。

“没……没什么，应该的……”我木然回答到，又说：“妮妮好了吗？”

“好了，受了惊吓，发烧，现在好了……”柳月回答。

然后，我们都沉默了，我也不知该说什么。

此刻，我知，什么叫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了。

夜空中的弯月依然那么安然，月光下的江面依然那么静谧，寒风起，树枝发飒飒的抖动声音。

远，传来火车汽笛的嘶鸣，又一趟车站了。

“我要走了，”柳月将手放风衣袋，冲我和晴儿微微：“小江，小许，再见……”

说完，柳月从我边肩而过，轻轻地离去。

柳月和我肩而过的瞬间，我闻到了柳月上的茉莉香，这是我曾经无比熟悉的香，柳月的芳香。

听着柳月渐渐离去的脚步声，我仿佛一木，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柳月走了，柳月又走了，孤孤单单地走了。

在柳月的脚步声完全消失的那一刻，我的睛了，我的心在搐。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耳畔传来晴儿喃喃的低语：“峰哥，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