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烤火。

“宝儿，娘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木答复呢？”娘继续面，看着我。

“就是，先说正事要，”爹将烟锅在火盆沿上磕了几下，也抬看着我：“你和许晴，你们俩孩到底是咋想的，俺知你们这年轻人思想先，可这年龄不等人，你们俩年龄都不小了，爹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能去打酱油了……”

“嗯……知了……”我变用树枝拨拉火盆里的火，边瓮声瓮气答了一句。

屋外，寒风呼啸，北风凛冽，山沟里的风发阵阵怪吼……

我抬看了看屋外，站起来：“娘，外面下雪了……”

爹和娘随意看了看门外，院里开始飘起鹅大雪，在寒风的裹挟下钻墙角。

“今年的第一场雪，这雪有下，明年一定是个丰收年。”我开始转移话题。

“宝儿，先不说这个，将忙（刚才）娘说的事你觉得咋样？你个许晴商议一下，年前咱把亲定了，行不？”娘不和我讨论明年的收成，固执地要和我商议今年的定亲。

“就是，先说这个，定下来，爹娘心里也好有个底，有个盼，”爹说：“你娘天天念叨许晴，这女娃真是万一挑一啊，咱祖上积德，能让你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儿……”

我的心一个劲儿往下沉，我知躲不过去了，回避不了了。

113你们咋了

“爹，娘，我和晴儿……”我沉默了一会，终于鼓足勇气，抬起，看着我的亲爹亲娘，开了。

“你们咋了？”爹坐在火盆前抬起，娘停止了手里的活。

“我……我们……”我唯唯诺诺了一会：“我们……”

“你们到底是个啥啊，说啊！”爹急了，两瞪着我。

“别着急，宝儿，慢慢说，慢慢说给娘听，你们咋了？”娘的晃了一下。

“我们散了——”我终于吐了这四个字，地下脑袋，手里的柴机械地在火盆里拨着。

“啊——啥——什么！？”爹呆了。

“你——你——说的是什么？再说一遍，娘木听清！”娘的又摇晃了两下。

“我……我和许晴分手了，我们俩算完了！”我又说了一遍。

“咋了？为啥？”爹看着我。

“什么？许晴不跟你了？媳妇跑了？”娘一坐到旁边的板凳上，声音颤抖：“是……是许晴嫌咱家穷？还是嫌你人才不够？”

娘的考虑事情的发总是从维护自己孩的利益来开。

我摇摇，神情沮丧地低不语。

“宝儿，你——是不是你嫌弃人家，不要人家了？”爹瞪着我：“许晴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