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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3/3)

弟几个,我原以为还是他混得好儿,没想到也是一肚说他事事顺人,不该有啥危难。”

(bsp;家慧怕被汪洋听见,悄悄说:“我替他算过命。算命先生说他克星太重,一辈劳碌。是个双空命,文星、官星都是虚的。亲情如秋,骨似寒炭。”

魏学贤来说:“又在扯迷信。你能说这些年遭难的个个都是命不好?要真是那样,我看命好的没几个。”家贞说:“人说三岁看老,我们总说家廉会咋样,哪曾想他们三弟兄个个命苦呢。”

第二天,家义跟李兰茹一起过来请家贞到家吃饭,并邀了家慧和魏学贤作陪。席间,家义又是一杯接一杯给人敬酒,客人还没走,自己已经醉得语不成句。家慧说:“酒多伤肝,你要少喝些。”李兰茹说:“我说他,他本不听。”

席散了送客来,李兰茹说:“五,有时间,叫夫也到城里玩几天。还是那年汪苏世,他送摇窝来,我们见过一面。”家贞说:“好哇。都来,都来。只要你不嫌弃。”谁也没想到,她俩竟能一见如故。家贞对家义的积怨,因为李兰茹的情,冰释了大半。

八月份,汪洋的考成绩下来,意外地被武汉大学录取。可是政审关走得山重复。魏学贤的右派历史和家廉、繁丽惊心动魄的过去,共同构成汪洋复杂的世,让一分人度警惕,不能释怀。

有形的帽摘了,无形的帽还在分人心里装着。

家慧绝望地哭着说:“孩为考试,把半条命都搭去了。老天爷真的不能给他一条活路吗?”

家义心里激着一愤懑和不甘服输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说:“天无绝人之路!我这回就是拼了命,也要尽一尽当伯的责任。”他找到邱德成,破釜沉舟地说:“我来算是替家廉求你。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要是不把洋洋上学的事办成,我这个当二伯的就绑上你一起河。”

邱德成从没看家义这样说过话,被他的情绪染得鼻泛,说:“行,我们哥俩就算绑上了。”两人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关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就差没给人下跪叩。疯狂有时就能成事。九月初,汪洋终于拿到了学通知书。得了消息的人纷纷赶来祝贺。家瑛羡慕地说:“看洋洋多有息。哪像我屋里,个个白丁。”家慧说:“我都不敢指望了,多亏了家义跟德成。”

走的那天,家义、家慧、魏学贤、李兰茹、魏昊、魏晨、汪苏、汪若、汪萱都到长途汽车站送行。汪洋虽然还是不能自然地和家义谈,但看着这个一直难以在情上亲近,分明是伯父,却不得不称呼舅舅的男人为自己上学的事奔走呼号,寝不安,他内心那块在岁月中由于苦难和隔积淀而成的冰,悄悄地有了一丝松动。他对魏学贤说:“我到学校,再不叫魏人民了。”魏学贤说:“用什么名字是你的权利。”

学一个月,魏学贤给汪洋寄来一封信,揭开了他的世之谜。他一直在沉默中追溯源的悲剧的全,终于从秘密的最浮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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