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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2/3)

家义想了想,把屉打开,随即又关上,看着家廉说:“我给你看了,你不许往外说半个字。”家廉说:“对天发誓,我要是说去,天打五雷轰。”

遇上个星期天,家慧、家廉带上繁丽一起到章达宣家去玩。这个时候,邱德成和他媳妇国华一般都在家。国华小时常在益生堂玩,和家慧、家廉都很熟络。

家廉把家义写过字的信封拿在手里。家义清秀的字让梅秀玉三个字带上了一诗意。他问:“为了她,你真的一辈不结婚?”家义把信收屉,说:“有合适的,还是要成个家。实在不行,让组织上帮着找一个算了。”家廉不屑地撇撇嘴。“快别扯了。成家又不是安排工作,哪能由组织上说了算。”家义看他的认真劲儿,笑了,说:“我随一说,你还当真了。”家廉说:“你不当真就行。”

听家慧倒完苦,邱德成一脸神秘地笑着说:“家义的心事,你们都摸不透。”家慧忙问:“那你说说,他都有啥心事?”家廉一旁打岔说:“你们别听他的。他跟我一样,不看天地厚。”邱德成挑衅地看着他。“我要不是呢?”家廉在他肩上一拍,说:“你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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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义又无奈又恼怒地窝他一,说:“你真是个莽张飞。”家廉说:“来前四给我办了待,要我无论如何从你嘴里掏句实话。你就算帮我,也得说丑寅卯来。”

家义这才从屉摸一沓信摊在桌上,家廉拿起一封,发现信没有封,信封上也没有一个字,便问:“这是写给谁的,咋没发去?”家义从上衣兜里把钢笔取下来,旋开笔帽。他旋笔帽的动作很快,像是被人追赶着。他在信封上飞快地写下几个字,然后推到家廉面前。

家廉看了,惊讶得合不上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家义惨淡地笑笑,说:“还记得我下去扫盲那晚不?你问过我到底喜不喜她。”他摇摇,像是要把内心的愧疚和痛苦都摇去。“如果不是她二哥,她应该就是你的嫂。”

家义到心里慢慢裂开一,从那里沁的苦辛辣而又灼。他用指甲掐着掌心,自卫似的反问:“凭啥你成家了,别人就都要成家。”家廉说:“你这么说话,简直是在跟我抬杠。”他又去拉屉。“你要不说,我就自己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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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好端端的,为啥不成家?”

家慧对家廉无功而返很是失望,说:“我说了叫你别把脯拍得太早吧。”家廉不好说梅秀玉,只得听任家慧和繁丽数落他。家慧见家廉也说不通,只好再打别的主意。想来想去,想到了邱德成。

益生堂第一章(39)

伴着大成殿清脆的风铃声,他终于把自己对梅秀玉的情和盘托。这份大的失落,那么痛苦,又那么好,像一朵罂粟,开在他内心最不为人所知的地方,缓慢释放着带有毒素的芳香。

家廉问:“这些话那天晚上你为啥不说?说了,兴许我还能帮你。”家义苦笑:“咋帮?叫她来,说我想见她?”他摇摇。“暂且不说她不来,我们也找不到个地方见面,就是见了面,我跟她说啥?我抱过她,亲过她,最后啥话都没给她一句。”家廉说:“这得怪你。要依我,早把生米成熟饭了。”家义两盯着墙,说:“事情没落在你上,你当然说得轻巧。”家廉说:“事情落在我上,我也不会像你。”家义说:“你是不知我的难。像我这样的,娶谁,不娶谁,回家,不回家,跟谁近,跟谁远,好像所有人都说了算,唯独我自己说了不算。”他抚着前额,手指掐着太,一脸痛楚地说:“这些年,梅秀玉就藏在这儿。”他拍拍脯。“像文火一样,慢慢烧,就差把我的心烧成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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