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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妹到底是大，不能门太久，很快，丫就过来请她了。

“谢谢。”金妹叹气：“玉郎，好人有好报。你是好人，命也好，能遇到九王爷，什么大难都能跨过去。我不同，我命不好……”

“是吗？”她噗嗤一笑：“还记得你爬树，我总要仰着劝你下来，脖都酸死了。”

她低垂着，比以前漂亮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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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闷声：“在九王府不是当才吗？你现在不是才，是大了，岂不更快活。”

我笑：“恭喜恭喜，那原来的正室倒也死得凑巧。”

想当年她伤心成那样，还是决定嫁给王妃的远房亲戚，不就盼着有好日过吗？如今算是目标达成。

我知她心里难受，只好劝：“不要哭了，我帮你去看。要不要烧什么东西？纸钱什么的。”

“快不要这么说。恭喜什么？传老爷耳朵里可不好。”她瞪我一：“你呀，还是这个脾气……”

在金妹的无言凝视中，知即将被抛弃，却一句话也没有说，默默转离开的他。

我心里成一团，遇到这些事情心里就不好受。

“金妹，我们都是一样的。”

沉默一会，她说：“玉郎，想起当年在九王府，日真快活。”

金妹曾为他哭个肝寸断，却终于还是选择了“光明前程”。

“不，你命比我好，本事也大。”她说：“我总不明白，为什么你能过这么多关卡，能让人打心里佩服？你的本事真大，我下辈当男人，也望着当个象你这样的男人。”

原来她当正室不过是最近的事，怪不得以前不见她来。

我了功夫看她。

金妹呆呆看着杯，仿佛了神，缓缓抬，对我：“帮我去他坟前看一。”

气氛尴尬起来。

：“你我可以随便门么？再说，才刚死不久。老爷说家里不能少个事的，把我扶正了。”

她脸微微发白，抿着，没有说话。

两人低喝了还一会闷茶，金妹幽幽：“玉郎，我今天来求你个事。”

金妹摇：“不要送。你和九王爷什么情？我说到底，还是九王爷才里来的，你送大门，没了上下，于礼不合。我自己去就好。”

“他……”我刚说一个字，立即闭了嘴。

“好，我帮你去看。不要哭了，如果在许家受了委屈，就来告诉我。我一定帮你。”

连我们的谈话，也一字不漏告诉他。

我叹气。

“我……”她咬着，里恨意，不知是恨我不懂她的苦楚，还是恨她自己。她哽咽：“我可以去么？我现在什么份，要让许家知了……”她说不下去，一扯手帕，掩着嘴小声哭起来。

咬着牙，决定度过短暂的屈辱，渴望最后得到幸福的他。

她中波光粼粼，颤了一会，才开：“他去了。”

“有什么事可以帮忙？”

听她这么说，我怔了怔。终于还是让她独自离开了。

“看……看一……”她渐渐收了哭音，小心地抹开泪，生怕等一下让人看她哭过：“替我看一就好，算帮我了结心愿。”

笙儿

“什么事？”我抬，奇怪地问。

我们一起笑起来，又渐渐停下笑声。

他，那个曾经与她山盟海誓，过无数梦的他。

我打算送她到王府大门。

“为什么自己不去？”

晚上，笙儿回来，我把金妹来过的事情告诉他。

“我还记得你以前坐在床边，一绣鞋，一数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