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爷等孙家去，走到我边，把那碧绿的玉坠到我手上，咬着细白的牙齿：“洁白冰雪，还是最适合你。等你的心冻得裂成两半，自然放得下两块玉。”

他转看着我，中尽是怜惜之，轻轻：“玉郎，不要怪我狠心。怀璧者，自古有其罪。”

“在你的心里，除了才和主，还有什么？”我皱眉：“有兄弟么？有朋友么？有情人么？这些你都想要，可你骨里，都把兄弟朋友情人当成才一般。只能想你所想，说你想说，你想的事。”我抬，同情地看着他：“你的世界里，除了才和主，还有什么？等你当了皇上，全天下人都是你的才。你对着这么多的才，没有一个说真心话的人，不闷吗？”

我顿起不祥之，浑发冷。

我见他满脸悲愤，倒觉得他实在可怜，心下居然不忍和他对吼。

此刻的二王爷，当真安静之极，连手都不再颤抖，脸也渐渐从刺的苍白缓和下来。可不知为什么，我却觉得分外可怕起来。

木桩很快在前厅的空地前竖了起来。孙家浑都是劲地亲自上去抡了几下大锤，让桩站得更稳当一，把我锁了上去。

第五十七章

金妹听说了事，躲躲闪闪到前厅走廊边，远远看了我一，又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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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何要笙儿过来？他看了，只会永远恨你，兄弟也没有了。”

除了你的胡涂自大，任意妄为，还有什么？”他大吼着怒问，吓得屋外侍候的侍女都跪了下来。

我问：“你要我死？”

他骤然停住，背对着我，勉冷静问：“你还有何话？若有不了的心事，我会帮你了结。”

锁链，一锁在脚踝上，一锁在木桩上。

“因为……”二王爷回复一向的沉稳，冷冷：“我们是兄弟，当然应该同甘共苦。既然看上同一个人，也应该同时看着他去，”他磨牙：“这是我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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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还有什么！”二王爷的狂吼震得屋微微震动，回音在王府间窜来窜去。

我抬看他，依稀看几分小王爷的廓。

有象只能围着木桩打转转的狗。

“不用了。”我笑：“不料你还肯让笙儿见我最后一面，谢谢啦。”

天越发冷了。我看看天，只怕又有一场好雪。

二王爷蓦然一震，魁梧的似乎就要倒上。他堪堪站稳，了几气，扑前几步，终于踉踉跄跄去了。

他蓦然停下怒吼，静静盯着我。

他再看我数，双目渐渐温，似就有泪要涌来，猛然转，便朝门外走去。

“不错。”

“二王爷……”我晃晃脚下的铁链，轻轻：“有个话，我早就该问你。”

孙家一听，顿时眉飞舞起来，斜得意地看看我，收敛笑容声答应一声准备东西去了。

“主，才已经主的吩咐把事办了，主看着可妥当？”孙家的声音从拐角传过来。

他把手背在后，看窗外的天，幽幽：“要下大雪了。世间万，都有不足的地方，何况人？纵使帝王，也有不得以的时候。我今天算是知你的心意，也死了要你的心。可我不能把你还给九弟，你们两人在一起，只能扎我的心。”

他顿了顿，扬声把孙家招了来：“去，请九王爷过府来和他二哥叙叙往事。”他对我再瞅一，别过脸，轻：“你在前厅空地上打桩，把他锁到上面。把钥匙……扔了吧。”

“二王爷，”我叫了一声。

我转一看，正好看见二王爷缓缓从角落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