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已经不复存在，象金妹告诉我的一切都是对的。我哭：“我不和你斗了！求你让我见他，我不斗了。”

二王爷在我面前缓缓坐下，端起金妹送上的茶细细品尝，听我断断续续地说：“我不斗了……我听你的话……让我见他……”

我只想见小王爷，就算二王爷要我的命，只要让我见上小王爷一，就够了。

“也没把你怎么样，就服了？看来还是我能收复人嘛。”二王爷悠然放下茶碗，弯腰把我扶起来，让我坐在他上：“我还你有多倔呢，一没用刑二没威吓，就了。呵呵，谁说的永远不当才啊？”他一面说，一边挑起我的下，仔细打量我哭得梨带雨的脸。

我微微闭上睛，战栗着让他的手在上慢慢游动。

二王爷微不可察地轻笑两声，温和地说：“今天可得了好信了。你不要怕，我是诚心待你的。日后，下人们还是你当主待，好吃好穿外加好玩的东西，我也会多空陪陪你。过两天我让你见见九弟，你把话和他说明白，从此只会过得比在九王府更快活。”

“嗯。”我基本上只听见最后一句，仿佛全妥协所受的委屈得到回报，咬着，重重了。

原来天下众生，都有不得已而求全的时候。

当年母亲说我早晚一天尝到厉害，很有先见之明。

二王爷却不是急之人，搂着我占了不少手足便宜，吩咐金妹好好照料我，很有风度地去了。

我沉默地过了两天安静日，金妹总担心我事，小心翼翼跟着我。

二王爷也确实守信，一天晌午，孙家来说：“贺哥儿，九王爷到府里来了，主叫你去呢。”

“真的？”我正睡午觉，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激动得嗓变了调。

“我还敢冒主的话不成？”孙家的笑脸，是从所未有的好看。

我慌慌张张换了衣裳，跨门槛，又立即扑了回来。

“我的玉。”在枕底下把温的玉掏来，放到怀里。

一路小跑着了前厅，抬一看，主位客位各坐着一人。二王爷坐在正中间，旁边那人，虽然也穿着锦衣华服，镶玉帽，往日粉雕玉啄的脸却分外憔悴，带着说不的忧伤压抑。

“笙儿！”我大叫一声，泪再也止不住，扑了上去。

小王爷听见我的叫声，猛然一震，睛转过来时，已经亮闪闪地如同从没有光泽的石变成天上晨星。

他和我一样，浑战栗个不停。

这短短一月，比几百年还要难熬，苦得我们时时刻刻着黄连似的。

刚要扑到小王爷怀里，二王爷施施然站起来，一把扯住我：“怎么这么急？可不要忘记了份。”

小王爷的脸，在二王爷后，由极度激动的红，慢慢转为苍白。

我看着二王爷的笑脸，终于想起自己答应了什么，结结求：“二王爷，求……求你让我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