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筷就算吃完了？吃饱了吗？”

“吃完了。没有吃饱就等睡觉完了再吃。”我站起来伸个懒腰，踢开鞋钻被窝。

靠着的枕，我忽然问：“孙家，问你一件事，你可不要撒谎。”

“主有令，要把贺哥儿当主待。你说，我敢撒谎吗？”

“我到二王府两三天了，九王爷有没有来找过我？”

孙家在床边弯腰回答：“我们是当才的，王爷的行踪，怎么知呢？实在是不知。”

不用问，这老孙猴在骗我。

我呵呵傻笑：“你不否定，那他一定是来过了。哈哈，我聪明吧。”

“没有没有，贺哥儿，你可不能胡诬陷，我没有说九王爷来过……”

被窝里真舒服，一屋人睁大睛瞅着我，我也快快睡了过去。

睡梦中迷迷糊糊了好几个梦，一下看见小王爷在扬州老家和我一块爬树，一下又看见小王爷敲锣打鼓来接我回去了，隐隐中，听见孙家在和人说话：

“我这会走不开，主说了，要好好看着，不能疏忽。”

“孙家，多少事等你吩咐，怎么光看这小了？”

“哎呀，这是主的话，我能不听么？再说，这小特能找事，才份，居然比主还主……”孙家声音压低一：“呸，什么东西？等主新鲜劲过去了，还不落在我老孙手上，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他！”

“瞧这小脸还过得去，主的新鲜劲没这么容易过去吧。九王府那边闹翻天了，还不是为了他，看来他本事还不小。”

“哼哼，你不知咱们主的心？天仙一样的人也是三天仍到墙后。别说这些了，你去吩咐护院家丁，把各门各都把好了，千万不能让这小去，也不许让杂人来。”

“孙家，主心里到底想怎么着？这么又关又的……”

“嘿，你见过驯鸟的没有，关在笼里一两个月，放他都不会飞了。这是咱们主的明地方，光打有什么用，听话了也是个苦人。”

“对对，还是主明……”

我渐渐醒了，猛然睁开睛，屋里空无一人，声音从旁边的小隔帘里传过来。两个人影在帘旁隐约晃动。

我喊一声：“孙家。”

旁边立即安静下来，连气声也没有。

一会，孙家掀隔帘过来，笑眯眯：“哟，醒了？贺哥儿睡得好吧？”

“我又饿了。”

“好，那咱们再上一桌好菜。”

“不用，我想吃红米稀饭。”

“这就去！”孙家又一叠声传红米稀饭。

红米稀饭送上来，我靠在床饱饱吃了一碗。也许前几天实在病得厉害，虚弱，吃完又开始觉得困了。

我咂咂嘴，躺了下来。

孙家一直在旁边陪着笑脸，看我躺下，小声问：“贺哥儿，又想睡了？”

“嗯。”我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