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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2/3)

后边溪潭自然是闹的,它还把这闹延伸到了中安溪。中安溪是一个支,贯穿于上街与下街之间,它常常断,但中间一条人工开挖的沟却经年不断。这条得很,它自然也成了女人们洗衣服的理想场所。

的的确确,在后边溪潭洗衣服妙不可言。不过,后边溪潭带给人们的快乐和惬意,不仅仅限于洗衣服,也不仅仅限于女。应该说,它雌十足,也不乏雄,男人们也常来这里撒野和寻找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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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边溪潭洗衣服,这并非当地人的专利,外地人也每每光顾。特别是年关来临,海岛的方江屿人,他们常常摇着小船来到芙蓉海埠,然后弃船登岸,挑着满筐的衣被赶到后边溪潭来漂洗。他们边洗衣被边晾晒,回去时衣被往往已透,并被折叠得整整齐齐。我的妻生于方江屿,当年她和家人也常常划着船,专程赶到后边溪潭来洗衣被。她兄弟妹7个,加上父母亲和嫂嫂、侄儿侄女,全家十多,因此她每次挑来的衣被都很多,往往一洗就是半天。她说:“在后边溪潭洗衣服,觉很好,特别是冬天,它的和,手不会冻伤。”除了方江屿人,那些驾着机帆船前来芙蓉赶集的玉环、温岭等海山人,他们的家属也常常顺便带着衣被,快快活活地赶到后边溪潭来漂洗。这些肤呈绛的海山女人,常年与混浊的海,现在忽然置于清亮的溪潭边,她们是何等的惊奇和兴奋!她们常常忘记了时间,在后边溪潭细细地洗,慢慢地搓,有的洗完了衣服,还在中洗起了,久久不肯离去。她们不时地慨说:“天啊,衣服在这里洗了,穿在上,觉特别的香,特别的舒服,芙蓉人太有福气了。”

长着许多溪椤树,那是一个天然晒衣场,你可以边洗衣服边晾晒,如果这样的话,你洗罢衣服,稍作休息,那些衣服就了,而你给它们折叠打理一下,就可以规整地将它们抱回家了。当然,你这样,回程就轻松多了,回家还可以免除不少麻烦——否则,来时衣服是的,比较轻,回去时衣服却又又烂,重得要命,而且,回到家,还要找合适的地方,将那些衣服特别是将那些被单、被面等晾开,那是多么的费力,多么的不方便啊!其实,当地人很聪明,差不多是边洗衣服边晾晒的。特别是年底,家家换洗下来的东西比较多,于是石滩也就常常变成了丽的地毯,上面晒满了被单、被面、布帐、窗帘等,但见绿绿,五颜六,煞是好看。

男人们撒野和寻找刺激的方式倒也简单,那就是洗澡,而洗澡大都选在夏秋两季的傍晚时分。这个时分,在后边溪潭洗衣服的女人最多。男人们不得女人越多越好。女人们白天农活或家务,很累,心情也郁

街上的妇女,谁都想聚在一起洗衣服,谁都跑到后边溪潭来。她们觉得洗衣服不累,甚至把洗衣服看成了一娱乐,一神享受。特别是暑天,每天傍晚,溪潭沿岸绿绿蹲满了女人,大家香里香气,说说笑笑,间或泼嬉闹,显得异常闹。大家边搓洗,边用木棰在石上有力地敲打衣服,噼啪噼啪,噼啪噼啪,清脆的敲衣声此起彼伏,它们在远山的阻击下,形成重重的回音,在宽阔的溪谷上空久久漾。

俗话说,三个妇女客,比得上一班鸭。妇女们聚在一起洗衣服,自然是很快乐和自由的。大家叽叽喳喳,东家短,西家长,彼此之间有说不完的话。假如其中哪位有见识的,说话新奇、有趣,或者哪位比较泼辣,说话放肆、野,那么大家的注意力就容易被引,话题就容易被集中,这也就容易形成烈讨论的场面。如果这样的话,大家凑在一起就更有意思了,说话就更来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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