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想着医生的话，心里也难受的很。儿无疑是优秀的，让他这个一军之长也脸上有光，更没有为石家丢脸。只是，儿这条手臂废了的话，恐怕军事生涯也就结束了。

“哎……”一向雷厉风行、以严著称的石荣光，第一次面对儿时，发惋惜沉痛的哀叹。。

胡秋萍纵然觉悟再，面对着儿可能残废一条手臂的事实时，也忍不住抱怨了，“都怪你，早知就不要送他去当什么兵了！”

石荣光叹息完毕，听到妻这句话，严厉刚毅的老脸又是一虎，“他就是为国捐躯都是应该的！不过是废一条胳膊，至于这样？！”

这么多年，丈夫对儿挑三拣四，胡秋萍一直觉得是夫妻二人分别扮演着严父慈母的角，也是为儿的成长好，便没有说什么。可是现在儿都要这样了，丈夫还说如此大义凛然的话，胡秋萍忍不住回去，“敢情这不是你儿！”

见妻面有些激动，石荣光不想多说，只好安，“医生不是说了吗……还有希望的！”

“你自己都知，那都是医生安我们的话！”

“好了好了……怎么还哭起来了？你这幅模样，让儿看到，会影响他情绪的。说不定本来是有毅力治好的，被你这么哭，他还以为自己已经被判了‘死刑’！”

夫妻二人随着儿的病床走过了拐角，像病房走去。拐角的另一个方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茹贝怔怔的靠在墙上，一一重重的气，脑里的神经一蹦一蹦的，也不知是因为一路赶来的匆忙所致，还是因为听到了刚才两位长辈的谈话——石磊落的手术真的失败了么？他的胳膊就这样永远不能恢复了？

贝贝心里砰砰的，说不是什么觉，但一无边无际的空慢慢的蔓延开来。石磊落要是醒来知这件事，一定会很痛苦很愤怒很自暴自弃的吧！哎……到底该怎么办呢？

胡秋萍回到了病房，坐在床边守着儿。石荣光有事情去了，再次受到病房的门打开，胡秋萍还以为是丈夫回来，一回，“老石啊，你——贝贝，你怎么回来了？！”

茹贝怔愣的面惊得一下打破，笑笑走过来，放下手里着的外，“伯母。”

已经十一月份的天气了，见贝贝穿的不多还把外脱了，胡秋萍板着脸训斥，“换季的时候最容易冒了，你怎么穿这么少？”

茹贝没说自己一路赶车，急急忙忙得浑汗，只是坐下来看看石磊落还在昏睡的俊容，温声缓缓的问，“手术完了？”

“嗯……也刚完才半个小时呢，你赶的真巧。”胡秋萍问，“你工作怎么样了？”

提到工作，茹贝沉到谷底的心总算是浮上来一些，“我的工作定了，就等着三天后的检。检没问题的话，我就可以确定正式录取了，到时候签三方协议就行了。”

“哦……”胡秋萍听完也很兴，“那好啊！空啊，哎哟，这个职业平日里看着那么玄乎，没想到如今我们家也了一个！呵呵，放心吧，你每年都检过，没问题的，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