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抬起瞥她一，一把拽过她手里的碗，大几下喝得一滴不剩，“去啊……”

茹贝没说话，起把他的嘴角，又把床调到合适的度，临门前嘱咐，“不要自己瞎折腾，不然不残也被你折腾残。”都有都么。

石磊落正要用右手去自己的左臂，想要一些动作，被茹贝这句话一说，右手一僵，慢慢的又放回去。

医生很快来了，石磊落的心情又激动恐慌起来，“医生，我的胳膊？”

主治医生的眸光看了茹贝一，而后才回，缓缓的，“你的左臂肩肘中枪严重，导致左臂丛神经受损，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左臂的活动、知觉能力，现在左臂麻木僵、无法活动，左手手指不能运用自如，这都是正常的……”

正常的……正常的？！

石磊落心里还存着的一丝侥幸心理，此时瞬间冻结成冰，他现在一只胳膊废掉了，医生居然说“都是正常的……”？！

茹贝看着石磊落面如土的表情，忽的一滞，垂在两侧的双手也不自觉的攥，连指甲里都未察觉。她一直知，这样的打击对于石磊落来说会是非常严重的，可纵然好了心理准备，此时看到他的反应，她还是心疼难忍。

“那么……有，有恢复的可能吗？”病房里静寂了许久，石磊落终于又抬，看着医生艰涩的问。

医生为难的蹙了蹙眉尖，答，“任何事情都不能说的绝对，这病例，也并不是说从未有恢复过的，只是过程很漫长、很艰辛。你现在的伤还未痊愈，我们还不能给你系统的治疗左臂丛神经，只有等你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才能开始二次手术，治疗左臂。院方已经召集了全国神经科的知名医师，会针对你的情况行会诊，据以往临床经验，还是有很多病人通过手术治疗和一系列的辅助治疗，最后恢复一定活动能力的。”

石磊落听医生的话外音，又问，“那么，想要完全恢复之前的状态，是不是……不可能？”

医生推一推镜，“我只能说，奇迹是会发生的。”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最后能否完全恢复，也是因人而异的，以前没有人完全恢复，不代表现在不会有，或许老天垂怜，而他又毅力非凡，最后恢复如初也不是不可能。

医生离开了许久，石磊落还是维持着医生离开的姿势，半躺着，双目怔怔的看着未知名的地方。

茹贝站在一边，站的半边都麻木了，才僵的挪动一下，在他边坐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受伤那么重都活过来了，现在这挫折就把你吓住了？石磊落，你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床上的人动也未动，茹贝以为他不会说话，谁知他顿了几秒开，“你以为这样刺激我，我就会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