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室井走了去，看店的老人走上前来。

“客人有预约么？”

“有，是姓室井的。”

老和气地笑起来：“哦，那么您快请。”

那是一间古朴的旅店，兼卖过路人茶，里面是客人留宿的房间，不大的院里，稀稀朗朗植了几株梅树，早时分，白梅盛开好似瑞雪。

“天要下雪了，客人里面来喝茶吧。”老招呼着室井他们了房间，又端上了一个黑漆盘，里面盛着一壶茶以及一些果。

客室被打扫得净净，老端上茶来之后很快就退了去，房间里显一寂寥的净。

“真喜这里。”青岛叹了气：“总算，只剩下咱们俩了。”

“你这话，好像我们了很多年的夫妻似的。”室井微微一笑，他抬起手，松开青岛盘在脑后的长发。黑的长发垂了下来，披散在青岛肩。

窗外，有淡淡微光透过玻璃窗下来，那是天空在下雪，鹅大雪宛如透明的粉尘，正无声无息地撒落下来，在那光芒辉映下，青岛新雪般明亮的秀发宛如一团黑的火焰。

室井搂着青岛，纤细的小人儿发的赤，蜷在他怀里，像一朵柔无比的，等待着只为他而绽放

那是一烈而又温存的、安静而又芬芳的、像海洋又像涌泉的情，在分离了这么久之后，两个柔的终于再度合，他们反反复复地缠绵，就好像要把对方的一切，如这般烙在自己的里，永不再分。如情汹涌而来，室井忍不住将心中存了多年的声音释放来：“我你”

“叫我叫我的名字”

在魂销魄的一刻，室井听见青岛低声这样恳求着，她全贴合在室井上，那声音，既像，又像哭泣。

“青岛青岛，我你”

那一刻，室井恍然听见，那海再度轻轻打到沙岸上来，发叹息一样的嘶声。

室井忽然间，悲哀得几落泪！

29

次日起来，天还在下雪，屋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了。

“走不了了吧？”青岛看看远方的车：“这么大的雪，怎么开车？”

“那就再等等，也许下午就能停了。”室井一面说着，走下廊檐，“看，比昨晚的小多了。”

青岛跟在他后，也走天井，她站在雪中，转了个圈：“好多年没看到这么大的雪了。”

“东京的雪不会下这么大的。”室井笑了笑：“去年下雪，我站在搜一办公室里，就望着能下得像样一，结果还没等回家，雪就化光了。”

“看看，官僚了吧！”青岛很沉痛地拍了拍室井的肩膀：“理官先生，那雪天里，我可是在霞关路检呐！”

室井笑起来：“好吧，我歉。你也该去了，不怕冻着了？”

“没事。我一都不冷。”

“还说不冷？”室井指了指青岛：“看，脸都冻红了。”

“那不是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