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室井先生已经和那边说好了，他想过去试一下。”青岛顿了一下：“至于我，只想和他在一起。”

里坐在青岛对面，她低下，望着自己那杯咖啡，忽然说：“青岛先生，有个事情，其实我很早就想问，只是觉得不太妥当，但是现在你们就要走了”

“您说吧。是什么事情？”

“我想问问，青岛先生你有没有什么计划。”里小声说：“我是说你看，三、四年之后，青岛先生你的，就成年了，到时候，你会不会和室井先生结婚呐？”

“结婚？”

青岛愣了一下，不自觉地轻声念着这个名词，好像它有多么复杂和不可思议。

“我我是想，如果你和室井先生结婚，然后你们在东京稳定下来，不是读书或者或者事情，我的意思是，青岛先生你如果愿意的话，日升这边，应该有一些你兴趣的职位，你可以来试试，或者或者你不是很想企业，还想回警界，那么我和哲人还可以去想办法，哪怕是警视厅，从现在开始准备的话，估计也也不是那么困难，然后如果如果可能的话，再添两个小孩，虽然麻烦，可是我反正反正也没有很多事情，也可以来帮忙”

里说到这儿，脸已经涨得通红，这番话，估计她已经准备了许久了，这一次要不是青岛他们要离开，也许她依然没有勇气说来。

“唔，短裙女警么？”青岛笑起来，往后靠到沙发上：“要是连我都爬警视厅，冲田理官也许会被我给气死的。”

“青岛先生”

“我不会去过那样的生活。”青岛轻轻叹了气，抬起手臂遮住睛，“里小，我是个男人。”

“”

“虽然这话我并不想说。”青岛的声音模糊起来：“我是我是永远也不会和他结婚的。”

“可是你们结婚，并没有障碍啊！”

“我不想和他结婚，更不可能和他生孩。”青岛放下手臂，安详地望着里：“那是正常男女的轨，我和他，都很明白这一。里小，那寻常的结婚生的幸福，再也不可能到我们了。”

客厅里，沉默下来，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里终于又开：“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和他在一起，一辈？”

“是的。”青岛：“至于其他的，我还没有想好。”

“可是青岛先生，室井先生他现在，比你大那么多。”里的声音更轻了：“他会很快衰老下去的”

“我会和他一起衰老。”青岛淡淡一笑：“我的心，会和他一起衰老。”

里握咖啡杯，她垂下，有几滴泪，跌杯中。

27

再看了一空的房间，室井轻轻关上门。这是他住了十几年的房，然而从今天开始，他将再也不会回到这里来了。

“走吧。”他拉过女孩的手，也不回地转离去。

室井他们是开车回秋田的，在走的前一个礼拜，室井买了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