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奇怪的躯，明明是苍白瘦小的女孩姿，可是却并无女的一丝羞和扭，只一味韧自主，毫不兜圈，灵活自然。很明显，它懂得男人这生，它完全明白，一清二楚，甚至都不用室井给予任何暗示就能百依百顺。当然，这决不是源自浅于世故的单纯或者低贱的放弃，而仅仅是于对彼此的了如指掌——因为它本就被控制在一个同样势的男人手中。

两个人上烟，有一会儿没说话。

室井低声笑起来：“打算到什么时候去？一辈？”

一又羞愧，又悲哀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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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觉得，自己的浪好像漫过白瓷茶杯的黯绿茶香，再度抬。

室井捻过一，青岛递过来打火机，室井一看，就是他送给青岛的那枚zip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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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井探过来，搂着青岛，细细的吻着她略带烟草味的。闻着她上那由他早就熟悉的烟草味、酒味，以及他不熟悉的少女肤、级麻料衣这好闻的味的混合

青岛盯着他，突然嗤嗤笑起来：“还真是想不来。”

窗外，又开始纷纷扬扬飘起雪，室井俯在青岛上，听她在漆黑一片的漫天大雪中，快活又难耐的

刚才那可怕的风暴再没有现的预兆，室井细碎地吻着青岛，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着她的全，直到完全了，才缓缓。

“想不来那样的室井先生。”青岛有发呆。

“他们不在家的时候，我就偷偷的。”青岛笑嘻嘻的说：“打火机果然比火柴——但是的时候一定得记得打开窗。”

哲人调任大阪，最终还是没有把妻女带过去，原因之一就是女儿的烈反对。优香不愿意去大阪，说自己听不惯关西方言，像成天听相声似的，又说不喜那边的气候，那意思是全天下再也没有比东京更好

再没有仪式般的痛楚和忍让，抛却一切牵挂，俩人没有丝毫间隙的贴合在一起，就好像漾在如泪的大海中，那是无边无际，没有形状，几乎无可比拟的碧绿大海，激烈的浪拍打刺激着他们的周，不肯停歇，在不断上涨，满是青的海星和磷光，直至，黎明。

在他的记忆里，室井先生是典雅得过分的人，容易叫人动情却不敢造次丝毫，上他，只能是一苦闷无望的自我折磨。而等到室井向他表白之后，青岛才突然明白：原来以前所有的胆怯和自以为是的忍耐，全都是断送他们俩的过程。

“再来，好么？”她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这次，我们慢一”

“唉，烟吧。”青岛说着，伸手从枕底下摸一盒烟：“想要么？”

丢下烟，侧过脸来，青岛静静的看着那双着的睛，室井黑的瞳仁中，满满是自己小小的影

在混温和的吻中，她悄悄将细小的手指探到下面，开始灵巧地搓着他。

“嗯，一辈烟。”青岛慢慢的说，掰着打火机：“这个zippo就能陪我一辈。”

“什么？”

“以前梦都想和你上床，看到你心里就起邪念。没想到如今竟然成了这样。”青岛说着，笑了笑，熟练的将烟灰弹在少女的梳妆台上：“你能想象得么？室井先生，那个一本正经在你面前讲案的男人，脑里正琢磨着见不得人的下想法。”

“我不是圣人。青岛。”室井淡淡的说：“别把我当成圣人。”

“这个世界，哪里还需要什么神仙？我就能让它完无暇。”室井这样想着，他开始满足的叹息，一如那只费尽千辛万苦寻到了心中玫瑰的骄傲的雄夜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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