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时候，稍微步迈得大了就摔倒了，原本半个小时就能走到的路如今我得走一个多钟，我现在的状态，比优香没事之前还差，总觉得脚不灵便，好像了铅似的难以控制，就连上肢也不听使唤了”

“”

“习惯还是改不过来，无论什么，举动永远幅度过大，用力永远过猛，结果撞得到青一块紫一块的。”青岛说着，苦笑了一下，她伸手掀开自己的裙：“喏，室井先生你看。”

室井这才发现，青岛那双细长的上，满是碰撞来的紫淤伤！

“浅野夫妇以为我伤到了大脑，因此才影响了平衡，所以昨天带我去检查，但是什么都检查不来。”青岛咧了咧嘴：“当然是检查不来的，再密的仪也没法察觉灵魂的变化吧。”

“那么青岛”室井犹豫了一下：“如果你在这儿，那优香她去了何？”

“死了。”

室井吓了一！

“如果她的灵魂离，总得有个依附的地方，我的如今都烧成灰了，她能去依附什么？”青岛的笑容变得苦涩：“是我害死了她”

“不要这样说。”室井打断青岛的话：“这样的结果不是你想要的。”

“是啊，我真不想要这样的结果。”青岛的声音跟着变轻：“还不如死的那个是我呢”

“青岛！”

“这样的我，看起来很稽、很可笑吧？”青岛喃喃：“也难怪室井先生你刚才说不想见我，连我自己都不想见自己这副惨兮兮的模样”

“我刚才并不是那个意思！”

室井有些焦躁的语调，让青岛一愣！

“我我不是说不想见你。”室井有无措的抬了抬手，他不知该如何解释：“青岛，我刚才的意思是我不想见她。”

“室井先生？”

室井转过脸去，没有看青岛，过了半晌，他才说：“我是不想再见到带累你丢了命的那个女孩。一想到你是因为她而死的”

“可是现在丢了命的是她。”

“你也因为她失去了自己的。”室井低沉着声音说：“青岛，已经成了这样了，你就别再继续责怪自己了。”

青岛抬起茫然的睛，她望着虚空，过了一会儿，突然问：“室井先生，署里的人事档案上，大概已经消了我的名字了，是么？”

被青岛陡然这么一问，室井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才好！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青岛慢慢站起来：“我该回去了，浅野夫妇怕是得着急了。”

“青岛，”室井叫住她，他望着这个已然陌生的下属，终于还是问了那句话：“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