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女同志边洗衣服，边挣扎着躲开土匪们的手。房上的铃铛响成一片。

汪仁注视着钟莲君，这个女共党还是那么漂亮迷人，虽然脸有些苍白，但她丰满的，的，翘起的，每样都让人动心，特别是她上的刺青，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觉得兴奋刺激。而且她穿的军衣比前面几个女人整洁多了，虽然军衣也没有钮扣，但是，她撕下袖边是的布，成布条，用树枝刺穿衣服钉钮扣的地方，然后用布条绑好衣服，尽可能不让自己的在这些人面前，虽然每个晚上都要被弟兄们拉去糟蹋凌辱，但只要回到牢房，她就要穿上这件军衣，绑好布条。

汪仁抓着钟莲君的长发，把她的从窗方向扭了回来，然后摸着她又鼓起的肚说：“你肚又大了，真快啊，刚生完一个，接着又怀上一个。你也要拿一个英雄母亲的称号。对吧。”

钟莲君咬嘴，没有回答汪仁的问话。

汪仁笑了笑，对着一个打手说：“帮帮她。”然后走到秦向群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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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向群上穿的是一件布拉吉式的军服，这布拉吉式的军服是一些公安和情报门里面工作的女同志的军服，它也是苏联女军人的军便服的一，但是现在穿在秦向群上的这件军服，也是没有一个钮扣，衣服也被撕破了不少地方，她的比以前大多了，就像两个充了气的大汽球，沉甸甸在膛上，黄的军服上有明显的痕。

可能是刚刚生完小孩不久，所以还充满，这也是归功于他的中药，不要说怀的女人可以，就是没有怀的女人，只要她生过育，也会被他的中药。现在这个女神般的女共党，确实让他着迷了不少时间，曾经有一段时间，这个女共党只能归他玩，等她怀以后，才拉到牢房里，每天为那些当官的服务，现在这个搞情报的女共党已经没有了当初那锐气了，这一年多的折磨的确让这个女共党服帖了不少，现在看来不用多久，她就会屈服了。

汪仁着秦向群尖细的下颌，抬起她低垂的，望着她已经没有怒火的睛，他能觉到这个女人的在颤动，这颤动是害怕的颤动，还是一欺骗的颤动呢？没人能清楚知这个女人的一切想法。

汪仁慢慢地解开秦向群腰间上的布条，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叫骂，好像很平静地接受这一切。

展现在汪仁面前的雪白的，还是那么熟悉，那么迷人，一对房却圆结实，只是从两个大房中沟间，到雪白的肚上，用针刺上反攻大陆，剿共灭苏的几个蓝大字，而秦向群的三角区上也刺上一面迎风招展的国民党党旗，汪仁又注意到她本来已经扁平的肚，又微微鼓了起来。汪仁的目光又向望去，秦向群的大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已经变得有紫黑了。

当汪仁的手着秦向群的房时，秦向群说了句话：“你要怎样？”虽然她努力保持沉静，但是，也会害怕汪仁不知又想什么法来折磨她。

“我不会对你怎样，不过我还是很喜你，还是想让你说你知的一切，虽然这些情报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但是我还是想知。”

汪仁说完，手已经伸到秦向群上，肆无忌惮地在她丰满上了一把，笑着走到苏秀梅面前。

“你们应该想好了，现在开始吧。”

苏秀梅看了看几个人，然后用沙哑的声音声唱了起来，她的女儿宁虹芬，郭艳冰，钟莲君，秦向群也跟着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