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浑不舒服——这不禁让白雀沉思，他不得不叹，绝翅馆果然还是个卧虎藏龙的可怕地方，时间倒退十五年，那时候的他还觉得，没人敢在他没有主动烟的情况下，这么堂而皇之地蹲在他边吐烟圈。

当然，那时候只是在外界的代号叫“白雀”的男人也从来没有想到过，有那么一天，他会蹲在世界最豪华的牢笼之中，人们对于他“从此金盆洗手”的评价只是一句“蛮可惜”而已——

仿佛曾经的一切都随着他站在绝翅馆的门，跟笑眯眯长着娃娃脸的狱警说“我叫白雀”的时候烟消云散。

……

所以当阮向远上岸的时候，他难得看见了白雀彻彻底底的走神。

虽然这时候的他像条死狗似的半个挂在泳池岸上，呼哧呼哧地着气，浑上下肌酸痛得让他没有时间多顾忌是不是有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才把他们宿舍的老大欺负成这副德行。

挂在泳池边的手臂被人踢了踢——有疼，很明显来人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轻柔对待”这类词语。

黑发年轻人微微眯起，有些不地抬起，他瞪着面前那个居临下望着自己的红发男人：“什么？”

此时此刻，雷切上的衣服在泳池室内充足的气之中已经半，虽然还是和平日里的蓝有些偏差，但是，却足够将阮向远心中的罪恶减轻。

“爬起来到走动下，”雷切面无表情地低看着黑发年轻人，“在这里趴着是想五脏六腑都烂掉是么？”

阮向远：“……”

五脏六腑都烂掉——说得就好像老喝去的不是泳池是鹤红似的。

想到这，阮向远忽然又想到白雀来的时候，自己好像不小心呛到几泳池，而他恰好在前十秒还在泳池里来过……

黑发年轻人的脸猛地沉下来——

妈的，简直比鹤红还毒啊，王八！

“嘛，唱戏啊？脸一下红一下白一下黑的。”雷切站在池，一边说一边顺便又踹了黑发年轻人一脚。

可惜阮向远没心情跟他啰嗦，三号楼七层的底层犯人在这个时候彻底忘记了站在他面前微微眯起角轻勾的男人是一名王权者，他非常大爷地爬了起来，然后依旧非常大爷地拽了下自己的泳——

弹绝佳的泳发啪地一声，在此时异常安静的游泳馆里显得非常响亮，没有看见边的红发男人角的笑意更加刻，阮向远抬起，跟白雀言简意赅地说：“我去冲凉。”

这个时候的睡神大爷已经回过神来，他，然后动了动给阮向远指了个方向——

虽然游泳馆每周都会安排一批底层的犯人行消毒和大扫除，但是毕竟阮向远绝翅馆的时间并不长，再加上这个家伙最近打了血似的连蹦带地往上爬，所以，其实这个地方还是他第一次来。

阮向远想抬脚走人，就在这时，他听见边的蠢主人用只有他们俩才听见（大概）的音量，嗓音低沉地说：“等下到图书馆来……王权者专用的那个。”

“……”

“听见没？”尾音上扬，充满威胁的追问，好看的小说：。

“哦。”漫不经心、无打采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