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轻松吧。”

“……我并没有赢得很轻松啊，”阮向远嘟囔着，桌底下，带着雷切大爷亲手系上的项圈的那边脚显得有些不太自在地动了动，他想了想，又抬一笑容地看着白雀，“喂，老不会今晚在医疗室值班完回到牢房一推开七层楼的牢房门，还是看见一堆熟悉的脸吧？”

“你会的。”白雀非常坦白，“因为我不能再接受另外一个人跑来我旁边床位用不同的频率扯呼……好不容易才习惯你那臭病。”

阮向远脸上臊了下，连带爬地岔开话题：“……我爬到三十层你也跟上来么？……啊，还说你不是和我一国的。”

“大概是，”白雀脸上一丝难以理解的情绪，表面上来看，阮向远将之理解为睡神大爷的幽默，“只要你没有当上王权者，乖乖听话……和你一国也没什么不好，毕竟我已经习惯你扯呼的声音了。”

阮向远：“………………………恶心。”

“随便你怎么说。”白雀哼了声，单手将被撞翻的桌扶了起来。

“话又说回来……什么叫只要我没当上王权者……还要乖乖听话……听谁的话？说话颠三倒四，你昨晚没睡好？当贼去了？”

“……你问题太多了。”

白雀摆放餐巾纸的动作一顿，他仿佛是放空了三秒，之后，灰发男人掀了掀扫了阮向远一，看上去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在这时，两人的对话却被不远一边疯狂地往嘴里着平时吃不到的一边大呼小叫的雷伊斯打断，狱警地举着叉，大声地吆喝着让他们俩“赶快收拾残局”。

“知啦！！”

黑发年轻人翻了个白，呯地一下将一张椅送回了原来的位置。

……

接下来的几天，虽然绝翅馆的众犯人们还是沉浸在“圣诞节来了”“我们在过圣诞节”“圣诞节刚结束还是可以继续放松几天”的休闲气氛中不可自，然而，在这样轻松的气氛当中，觉得日变得不太好过的似乎只有阮向远。

因为黑发年轻人发现，打从他爬上了七层楼以后，周围的犯人看他的神似乎变得有些不太一样——

当然不是赞赏，也不可能是惧怕。

准确的来说，那应该是……忌讳。

就好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更加像是他的存在已经变成了人群之外的另一独立方式——和之前的完全孤立又有所不同，那些犯人还是愿意在必要的时候与他行日常对话，但是奇怪的是，阮向远发现，当他和普通的犯人说话的时候，这些人似乎总是目光闪烁，不自觉地……下意识去避开他的光。

这让阮向远很费解。

也令他觉得十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