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了。

此时，阮向远这才想起，为什么之前汤姆频繁地名，为什么汤姆几乎所有的问题都围绕着一些似乎围绕着某些特定的、从某方面可以转化为“已经结束了”的回答作为答案的问题，比如时间，比如问全员是否到齐——

“艾莎他们还没来？”

带有某暗示。

“你不是也是医护人员吗？暂时可以撑一会儿吧？”

有时候是因为楼的人选择的楼层太，有时候是因为，楼的人落到气垫上的姿势不对直接拧断了脖或者碎了肋骨扎破内脏，又或者，有时候，是因为楼者本人的素质问题。

“气垫什么的都准备好了，楼下都已经安排好了！”

只有时时刻刻盯着汤姆没有移开过视线的阮向远清楚看见，当听见这名犯人所说的话时，原本还完全没有要下去预兆的汤姆脸上的微笑猛地收拢了起来，当阮向远后的白雀大呼一声“糟糕拉住他”时，阮向远看见，那名年轻、漂亮、本应该充满了活力的年轻人，整个儿就像是失了线的风筝似的，往后倒去——

果然，就好像对这方面特别似的，汤姆的目光迅速从米拉上挪开，他扫视了周围一圈，先是问了一句“mt到了吗”之后，接着又问，“已经一了，人都来齐了吗？”

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个在一片沉默之中唯一一个说话的人，有一些人甚至因为这名犯人的话儿松了一气的表情。

不知为什么，已经被坑过一次的阮向远觉得，这两个被汤姆无数次重复的问题非常奇怪，仿佛……

当他停下来，终于看清

死的小狗来了——你跑不掉的，我之后就到你了。”

他之前觉到的奇怪完全没有错，这几乎都是一时间上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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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儿常识的人都知，对于楼者来说，气垫不一定能起到绝对安全的作用——

“……”阮向远几乎都不知自己是怎么顺着人群跟下楼的，此时，他满脑都在嗡嗡作响，只听到有人在他耳边一，一号楼今晚也不怎么太平，因为打架斗殴之类的事情，三号楼这边事的时候，医护人员都在那里理事务，赶过来还要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犯人气吁吁地从楼梯间跑上来，大声地呼叫着雷伊斯的名字，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这个犯人用几乎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

与此同时，绝翅馆的大钟咚地一声，再次响起。

阮向远抬起，有些迷茫地问前面那个拽着他走的大灰发男人——他甚至已经没有脑力再去思考，这问题，一直和他站在一起的白雀怎么可能知。

“就没有人把那个该死的钟停一停？”这是雷伊斯的怒骂。

米拉以一声响亮的冷笑作为回答。

仿佛是要自杀的人在等待，等待人们告诉他——“你的时间到了上路吧”。

人们层层叠叠地围在气垫周围，似乎没有人去提醒他们此时应该给汤姆留下足够的空间保持呼顺畅，当阮向远拼了老命地往里面挤，甚至一边挤一边大声呼叫着“我是医护人员”，他却发现，不知为什么，今天的人墙似乎意外地难以突破——

直到人们听见，站在人群之后的鹰发一声清晰的叹息，其中夹杂着米拉刺耳的嗤笑，所有的犯人都炸开了锅，然后他们听到一声“咚”地闷响传耳朵，就好像是有一样重，狠狠地砸在了柔的上似的声音。

好半天，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

阮向远麻木地，这个时候，他们已经站在了一楼的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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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也听见了，大约十分钟到。”白雀拽着阮向远，然后想了想后，脱而说了一句今后让他后悔了很久的话——

人们被这忽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