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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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趁着晚上放风时间还没有结束，阮向远匆匆结束了和汤姆的谈话——原本自己的问题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离开的时候反而觉得背上的包袱变得更加沉重了些。

“我想看汤姆的资料。”阮向远气不匀地倒在距离最近的一张椅上。

这拿不定注意的胡猜测让人疼。

阮向远坐起来了一些，抬起对视上艾莎的睛：“那一次我只看了他的基本格资料，现在我想知，最近一年的时间内，他有没有服用过抗抑郁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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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绝翅馆里的‘汤姆’可是有十七个呢，小远远。”

少年的声音空异常，长长的一大串话与其说是在陈述不如说是一段思绪混的自白，阮向远听得骨悚然，那声音就好像是一个人在对着录音机说完全无谓相关的自言自语似的。

正是区区不才在下我啊。

“哦，这个倒是只有一个，”艾莎叉腰，弯腰凑近黑发年轻人，她微微眯起，“他的资料你不是看过了吗？有什么问题？”

“我们那栋楼的，”接过艾莎递过来的杯猛地下去，阮向远这才长吁一气，想了想又补充，“那个镜面人。”

笑着看着阮向远，用温和的声音说，“除了亲手将它推下楼的米拉之外，当时我也在场的，虽然场面一片混，但是我却注意到了米拉的一举一动——他想要什么我都知，但是，当时他是二号楼的人，甚至有传闻说他是王权者的情人，原谅我，我甚至以为这只是一个微不足的恶作剧……于是我弱地看着他将那只狗推下去，直到我看见米拉变成那副模样……没有了指甲，哪怕新生长来的也很丑陋，嗓完全毁掉了——是的，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事情好像没有我想象得那么简单……不过总而言之，我没有帮忙去阻止他的谋杀，所以那条狗死了，我也有错，我是共犯。”

阮向远想了想，又：“所以我想

艾莎噗地一声笑了：“……说得那么神奇，就好像当时被推下楼的那个是你似的。”

前发生的这一切，说不定在计划中的某一环里，被人为地加了本不在计划内的被害者也说不定。

艾莎一愣，很显然，医疗师因为负责的犯人并不相同，所以她们并不一定就对所有的犯人情况了如指掌，巧合的是，一名短发其耳带着睛的女医护却在这个时候果断地加了他们的话题，这名医护人员在阮向远的印象中甚至很少参与直接救援，名叫瑞儿——后来，阮向远来到了医疗室才知，她是专门负责心理疏导这一块工作的。

“他跟我提到了‘狗’。”阮向远近乎于麻木地说，“然后他告诉我，关于当时米拉把……把雷切的狗推下来的时候，他在场，但是因为他没有上前阻止所以在这件事上他也是共犯——我觉得这完全毫无逻辑可言，这圣母言论是什么回事？如果有错的话，那当时在楼的所有人都有错。”

“那是我的病人，”瑞儿绕过办公桌，随手脱了张椅在阮向远和艾莎对面坐下来，此时她似乎已经好了回医疗室专用的级公寓的准备，但是现在，她又将手里的东西放了回去，“被你说中了，他确实一直多少有这方面的烦恼……你知的，在绝翅馆，确实不合适他这样的孩生存，并且……最近他的情况很不稳定，怎么，发生了什么事吗？”

噗线。

阮向远离开了汤姆之后，不停蹄地抓时间回到了医疗室，此时此刻除了留下来值班的艾莎，其他人都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看见去而复返的阮向远，医疗室的人都有些惊讶——

那不舒服的觉在这样平板无起伏的声调中被无限地放大，看着汤姆那张年轻漂亮却缺乏生命力的脸，有一刻，他忽然产生了一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