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截萝卜扔了没？”就好像没有看见他的神似的，阮向远将手收回来，指了指对方的脚趾，“用火烧了拿来脚，三天就会好。”

而此时，阮向远正站在他的狱警的面前受到审判，虽然他本人……其实是在堂而皇之地行大清早的游神。

“之前让他们孤立我，你不是也有参与吗？”

“你给劳资把脑袋拧下来，一样不用劳动，”糙的声音从他后响起，当这名犯人茫然地回，他发现自己完全被后的人笼罩起来，“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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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不耐烦的神，意思是让他有快放。

“怎么可能啊，”被指责的犯人盯着背后无数犯人促的目光，无语地回答一句后伸手就要去抢雷伊斯手中的记号笔，“笔还我啦——”

“什么啊，又逃避劳动，这小真是命好啊。”队伍后面一个住在他们对面牢房的犯人嘟囔。

而那名犯人微微一愣之后，又低声抱怨了几句之后，不情不愿地转过去，之后的队伍里又恢复了原本的秩序，就像是平日里平常的不能更平常的清晨一样，队伍缓缓的蠕动向前，大约是十几分后，三号楼的门外响起了刷刷的清扫积雪声音——

雷伊斯就像是个猴似的，目光盯着阮向远，倒是捷得很地，举着笔的不依不饶地猛地往后缩了缩，在面前的人撇撇嘴收回了要抢笔的姿势之后，他这才把笔往桌上一扔，嘴里嚷嚷着：“下一个！下一个！你，扫帚放下，跟我来！”

“对啊，但是这一次我——呸呸呸！什么啦，我才没有让他们孤立你！你少冤枉人！”雷伊斯显得很张地从椅上蹦跶起来，涨红了脸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总之我真的不知是怎么回事——你到底跟谁打架了？大板牙？金？还是比亚，他们都属于比较看不你的先锋队员——”

大板牙一个轻蔑又挑衅的笑容。

大板牙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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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手一把，领取的时候，是拿了扫帚还是戳箕，是推车还是铲，都要在狱警那里一一好登记，并且每一个工都有其独一份的编号，于是，当阮向远拖拖拉拉地举着他的扫帚从雷伊斯手中接过他的笔时，下一秒又被抢了回去。

大雪从昨天的下午开始就没能停过，整整下了一夜，当第二天早上，被迫需要早起行清除路的低层犯人在各楼狱警们的促下，纷纷打着呵欠着睛从牢房里懒洋洋地走来，面对着几乎要将整个楼梯都掩盖住的积雪，他们翻了个白，然后又纷纷地到工室里去找清扫工——

“什么？”阮向远无奈地抬起。

于是在众人嫉妒的目光中，阮向远放下了他的扫帚。

雷伊斯嘟着脸，气呼呼地盯着他：“你又跟谁打架了？明明不会打架，什么不能老老实实的呆着？你还在新人保护期内，如果不是你提前动手，没人敢动你。”

第二日。

“你手怎么了？”雷伊斯指了指阮向远仔仔细细缠好了绷带的手，之前脸上那副对着别的犯人不耐烦的样收了起来，嘟了嘟嘴显得有些气呼呼地，锐利目光在黑发年轻人那张还带着些许稚气的脸上扫了一圈，在看见其嘴角的淤青时，十分肯定地说，“你又找人打架了？”

阮向远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来，动了动脑袋，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不是你叫的？”

“怎么可能是我叫的！”雷伊斯也回给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神。

糙的抠脚大汉张了张嘴，看上去是有什么脏话下意识就要脱而，然而目光闪烁了下后，他哼哼唧唧地闭上了嘴，扔下一句“老拿去。了”之后，重重地转过去钻回被里，当阮向远浅浅地勾起角时，他听见后传来白雀睡觉时翻的轻微响动，而在大板牙的床对面，技术宅慢吞吞地，将手中的书翻过去了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