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皱着眉的脸像自己靠近，他开始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作为一名医生，面对不听话的病人时候会从白衣天使变成白衣鬼。畜。

于是，阮向远赤脚大仙就这样面无表情地抬起手，二话不说一掌扇在对方的脸上，这一掌奏效了——虽然赤脚大仙认为更大的可能是他压就是被自己那一掌蒙了也说不定，但是，那阻止着自己乐善好施的手脚终于趴趴地停顿了下来，除了偶尔会像是了沸的虾似的弓起剧烈咳嗽，唾沫夹杂着血星了赤脚大仙一脸……

“别动啊，”阮向远嘟囔着，“张嘴张嘴——”

可惜赤脚大仙的本质就是赤脚大仙。

一边说着，一边完全不等对方张嘴，自己上手直接不带商量地掰开了对方的嘴，就好像此时此刻他又回到了大学的解剖室里，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尸一样，角度不好看不清楚的时候，他甚至还拧着对方的脑袋试图去调整一个完整的角度以便让他看清楚咙内情况——

直到他手下的人发了属于活人的那不堪与折腾的更加痛苦的“呵呵”声，那凸起的球在眶中疯狂地转动着！

手下的尸居然动了这他妈还是一回，阮向远猛地缩回爪，然后在下一秒想起这会儿自己好像是在搞实战，这才一边毫无诚意地说着“不好意思”一边重新扒拉开对方的嘴，然后手脚完全十分温柔地将对方调成到了一个合适的角度——

天，甚至没有光，更别提手电筒，如此简陋的环境下，阮向远眯着撅着，几乎整个人都快从侧面趴在雪地上，这才看清楚对方咙的内情况，明显的灼伤，粘糜烂，以及少量的粘上方血——

凑近对方的边狗似的嗅了嗅鼻，鼻尖儿嗅到的奇妙味让阮向远猛地拧眉，抬起立刻拉开了与对方的距离，想了想不对，又爬回去拍拍对方的脸颊，说了一句比较合适的、符合份的话：“还能思考吗？亲别睡，虽然你也睡不着，那个，你刚吃什么了？大脑有坑啊什么都往嘴里放——的还是固的？说清楚老才能救你！”

说完，抓起对方的手往净的那片雪地上一放：“别扑腾了，说不清楚就用写的！”

对方用那双可怕的、布满了血丝的睛看了看阮向远，就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他终于有了合的意思，翻过，痛苦而缓慢地在雪地上，用自己那完全磨破血的手指在地上写下了一个“n”，正准备写第二个字母，就被一脸沉的黑发年轻人抓住手腕——

“好了，我知了，”阮向远发一声短暂的冷笑，“‘真有能耐，‘naoh’是吧？”

说完这句话，只是扔下一句等等，阮向远站起来飞快地跑了去——

往外跑了两步，又颠颠儿往回奔，气吁吁地扔下一句“别他妈自己瞎胡来吐啊”之后，不等地上的人回应，又转过，不停蹄地向着后院，连带爬地一路狂奔。

后院位于和餐厅完全相反的方向，那里只有一片馆长的菜地，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