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看着对方将餐盘里的最后一块蔬菜也放嘴里，仔细咀嚼之后，阮向远这贱兮兮地推了一把装满了红红绿绿蔬菜的餐盘，把那盘蔬菜推到睡神面前：“看你喜吃蔬菜的，要不……”

咦等等。

阮向远一愣，然后老老实实地将它们统统拎在手里，像个小跟班似的跟在人大的睡神大爷后。

阮向远当然不好直接问米拉死哪去了，而且他问了，睡神也不一定能知谁是米拉。

说起白莲，好像今天餐厅开始都没有看见过他啊？阮向远抬起脖往餐厅了扫了一圈，却发现自己的记忆果然没有错，直到坐在他对面的睡神莫名地抬起，似乎在用淡定的目光问他在找什么——

“……”

“‘什么’？我看你想问的是‘凭什么’吧。”睡神走在前面，阮向远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从他的语气轻而易举地脑补此时灰发男人脸上嘲讽的表情，“据我所知，一号楼的王权者不是个闲事的人……你知

就好像迫症似的吃完了餐盘里所有的，睡神优雅地用每张桌上都备了的消毒餐巾了手，又地用餐巾纸了嘴上并不存在的残渣，这才站起来，接着，男人那双异世界生似的银灰的珠动了动，不动声地望向餐桌上的那份老神还有技术宅要求的外带——

阮向远碎了。

本来想随便找个理由跟牢友一个鼻孔气说一下蠢主人的坏话，却不料一不小心被反过来糊了一脸血……对方的第一句话显得如此真诚并且让人疼，甚至让坐在睡神对面的阮向远产生了一肚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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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堂的事你最好上心……我是说被大板牙推了一把那件事，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接下来可能不过保护期就会有麻烦了。”睡神面不改地继续走路，一边走一边在阮向远耳边底下砸下惊天雷。

走餐厅门的时候，阮向远借着睡神那门板似的躯躲过了正摇摇晃晃地和他们肩而过、机关枪一样用那“哒哒哒”撒嗓音一刻不停地和绥那栋楼的狱警少佳闲聊的变态雷伊斯……而很显然对跟在自己后鬼鬼祟祟的新人心理活动了若指掌的灰发男人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不咸不淡地冷笑一声后，随便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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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神走路很快，阮向远跟在他后面除了气就只有撅着埋走路的份儿，但是和他的沉默完全不同，长一迈一步等于普通人两步的男人显得游刃有余，当他们即将快要从内通走到三号楼的大厅时，埋吭哧吭哧走路的阮向远听到一个意味不明的低沉嗓音从他上飘来——

睡神：“。”

大哥，你他妈一定是雷切派来的卧底吧？

不然你怎么解释你刚才这番把一个人变成变态的责任全都推卸在一只已经死掉的狗崽上这丧心病狂行为！！！你妈妈没有告诉过你什么叫死者为大么！！！……好吧就算我无理取闹死都死了还那么多意见，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你知当狗崽好吃好喝还能和你中的那个神经病王权者同睡的日多么，你以为我想死么，要不是遇见了白莲小贱人，我还真是好想再活五百年……

阮向远却已经不在乎前的灰发男人言又止的德行了，他的重已经飘向了“那只狗死掉”之后的一大串句……呵呵，拆开来看，每一个单词都能听懂，但是好奇怪哟，拼成一句话之后老居然听不懂你在放哪门的——

“新人。”

“给你个忠告。”

阮向远：“……”

“什么？”阮向远被他雷吐了，被推了一把差摔成狗啃屎的是他，最后因为没有摔成狗啃屎会有麻烦的还是他，其实此时此刻，他想问的不是“什么”而是“凭什么”。

一什么样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