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雷切主动提起蠢狗相关的事儿，就连绥都忍不住呼一顿，表情从戏谑变得稍稍严肃起来，甚至假装不经意地用余光去瞥雷切底的情绪变化——别人不知，但是他还是比较清楚的，在那条狗英年早逝的最开始几天，男人甚至不愿意提起任何相关的事情，第一个踩了雷区的倒霉要不是因为斯特在场，很有可能已经在上周二号楼的层例会开到一半的时候被雷切从二十八层直接扔到一楼去——

“当时逗它，因为言行举止很像人类，所以总是忍不住跟它开玩笑问它是不是人类，”雷切淡淡地说着，底没有丝毫情绪，湛蓝的瞳眸犹如死一般，“后来有一次偶然发现它趴在地上看报纸，无论它看不看得懂，当时报纸上的新闻，就提到了这个小鬼还有他的朋友……我当时问隼，它是不是就是被这个小鬼死的那个倒霉，隼好像特别生气——我就问他，要不要我把这个还是植人的小鬼绝翅馆里折腾下让它撒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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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雷切非常合地举起手，笔画了一个手势。

雷切一本正经：“情报员是谁？扣钱吧。”

“没了。”

“答应它的事，我都会到，哪怕它已经看不到了。”

绥看着那个手势，碎到极限只能冷笑一声：“单位是亿？”

绥：“什么？”

“因为答应隼了。”

雷切：“咦？”

现在红发男人主动提起，绥也依然认为，这并不能象征着雷切已经释然，相反的，大概……

这一刻还以为自己的耳朵了什么病的绥：“什么？”

“恩。”

“……然后？”

后来说是家里卖掉了医院的一分份，捐了一大笔钱，才把他送绝翅馆的。”

雷切摇：“加个零。”

这尼玛不多？手指还能比划比这个数字更大的个位数么你告诉我？

“没了？”

“你跟我说你了九十多亿的天价就是因为和蠢狗约定好了所以要到？认真的？”

低着的雷切并没有注意到坐在他对面的黑发男人的奇怪目光，他只是继续地，仿佛陷了回忆一般缓慢而平静地说着——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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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好吧，这么一想如果是放你上的话好像也没什么事情可以用到这个词了——所以在问为什么之前，我更想问了多少钱。”

“够把绝翅馆四栋楼的建筑费买下来的价格——好，现在我要问了，为什么？”

“？”

大概会变成更加层次的痛，从无形变成一有形的刺，地扎心脏之中。

雷切看向好友，目光十分真诚：“我只是给了钱而已，没有要那个医院的份，你情报有假。”

绥：“……………………………………………………………………等等，你才是信息量太大吧？！什么意思？不对啊，你为什么会知这个小鬼的信息啊，别告诉我是你——”

“你看我像开玩笑？”雷切一个不耐烦地表情，

“你居然堂而皇之地跑去估算人家医院的总价值，这事想一想就觉得浑不舒坦啊不知为什么……还有，‘找人镇压了一下’这事就不要用这轻松的气说了，”一号楼的王权者了个手势示意对面这位打住，“所以，是你把那个小鬼绝翅馆的？”

“那家医院的总价值早就已经叫人估算过了，哪怕人力和材全卖掉也支付不起二十五年绝翅馆的牢狱费，”仿佛想到了接下来要说的话，红发男人缓缓地勾起角，笑得十分讽刺，“更何况没有门路，遇上伊莱那狮大开的人，要不是我叫老亲自派人跑来镇压了一下，馆长大人可能还会得寸尺把人油榨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