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向远：“……………………”

阮向远老老实实：“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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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能和他并驾齐驱的大概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此时此刻就坐在他右前方隔着一张桌两条走的地方，红发那个。

阮向远：“……”

他觉得他需要在圣诞节的时候，给每一位室友都批发赠送那本名叫《际语言的艺术》的书，并且他大概会送莱恩和睡神一人一本装版的——并且可以在赠送的时候镇重其事地附上赠言给这两位不人间烟火的杀手大人，在两位把那本书背下来之前，他阮某人作为这两位大爷的牢友，可能将暂时无法与他们愉快地玩耍下去（……）。

。

“好有诚意。”灰发男人不带任何情绪却轻而易举地将“嘲讽”这事到了最好。

雷切：“是吗？谁说的？”

绥：“……雷切。”

被睡神一路控着老老实实在距离雷切一个桌两条走右后方的角落里坐下，走了蠢主人气场范围内的黑发年轻人失去了自主思考能力，于是在一坐下来之后，他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在牢友睡神极其不认同的目光下，丧心病狂地呈丧尸状态目光游离着把牢房里唯一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年人的晚餐豆浆喝了个底朝天。

绥：“要脸能死？”

“给我个理由先，”绥嘟囔一声，低下扒拉餐盘里剩下的，“老又不是你的手下

睡神脚步一停，转过来，在阮向远以为他就要把另一只手轻松举着的餐盘整个儿扣在他脸上时，这货居然，若有所思地说：“可以，就这么叫。”

他脸上挂着一抹意味长的表情：“‘我对底层的蝼蚁不兴趣’这句话我好像才听到过，前前后后不超过三十分钟。”

睡神选的位置真是个好位置，要不是这货完全一副不在状态的德行，阮向远几乎就要以为他是故意的——真的，如果坐在那个角落，连都不用动一下，光用余光就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只相隔一个桌以及两条走这样几乎等于零距离的……此时此刻正发着呆，也显得依旧非常完的雷切大爷的侧造型。

绥也不抬：“有放。”

阮向远低心不在焉地啃排的时候，他不知雷切也在和绥用真正旁人听不到的声音行着日常对话，对话的中心是他们这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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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向远觉得非常尴尬。

并且，雷切大人在阮向远将餐盘放在后那张桌上的第一秒，就像是背后长了睛似的收回了游离的目光，捡起被随便扔在餐盘里的勺，敲了敲对面绥的盆：“喂。”

绥终于抬起了。

但是睡神很明显没有考虑到牢友能不能经得住这个刺激，带着阮向远径自往自己选的好位置走，一边走一边把话题绕了回来：“你之前叫我什么？”

阮向远：“……这些后来的，我吃不了那么多。”

“……………………………………………………………………”

喝完之后看了看瓶，面无表情地对盯着自己的那双灰瞳眸说：“抱歉。”

“自我觉不要那么良好，”回答他的是睡神不带情地一瞥，“老神的。”

于是，向来觉得“地球没了我可怎么转才好”的阮向远，在活了这么多年之后到来终于被一个刚认识不超过三个小时名字都不知的“正义的新朋友”直接揭穿，并被其评价为“自我觉良好”……

“我要资料。”红发男人直奔主题，完全一副懒得跟你废话的臭脾气。

睡神继续保持将手搭在阮向远的姿势，就像控机人似的把他往前推了推：“走。”

雷切：“什么？”

雷切：“那个白雀的资料，明天整理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