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能了？微服私访听说过麽？”

“”

这下跪苦求的样他见得多了，有些老臣就玩这，还动不动要什麽的。容成都没抬一下：“总之今晚朕定了，要不要署护卫，隋将军你看著办。”说罢袖一甩了里间，留隋毅一个人跪在地上叫苦不迭。

大年初一的街市果然闹非凡，光是站在人群中，桓恩都觉得浑慢慢了起来。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喜气洋洋，面带微笑，路边摊上传来清晰可闻的讨价还价，人声鼎沸。路旁的树上挂著各灯和彩球，整条街都呈现一温和的红，让人看了便萌生意。

容成拿起一红木簪，握在手心摸了摸。簪表面打磨得异常光，应该也涂了层漆，虽不能跟里贡的那些金冠玉簪相比，倒是别有一民间的厚重朴实，簪尾还纹著黑纹。

酉时三刻，乔装打扮过的容成跟一袭灰衣的桓恩到了殿西边的侧门，後面跟著一脸张的隋毅。他总算是明白了，敢情这位爷都是为了哄这小王开心呢。

他虽穿著颜较暗，看起来有些陈旧的袍，腰间只拴了个蓝腰带，也未佩玉，可一举手投足，王公贵胄的气质便自然来。

容成转过替桓恩了绒绒的围脖，把他一只手攥在手里慢慢著，另一只手则背在後。

容成白了他一，手垂下来搭在旁侧，然後拽著桓恩走了人群。

他们朝西肆走了一路，有卖昆仑面的，卖灯的，卖馄饨的，卖风筝的，卖糖葫芦的，卖西域各稀奇古怪小玩意的，甚至还有波斯来表演杂技的，应有尽有。

“好了，就这麽决定了。去逛街可以，去怡芳阁找你那朋友不行。”

动了心。“可陛下九五之尊，怎麽能”

“陛下挑这个时候去微服私访，就是要臣的命。”

容成是典型的行动派，这边厢不顾桓恩的意思拿定了主意，回过便叫来了隋毅，要他署护卫。

“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罗罗嗦嗦的？朕就是去微服私访，又不是要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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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摊主是个有些上了年纪的大叔，摊上摆的东西并不见得多哨，可朴素中透著一简洁素雅，容成一见就觉得适合桓恩。

隋毅一听吓得赶跪下，边拜边言辞恳切地劝：“这大年初一街上哪国人都有，说不定就有臣贼，他国刺客。万一什麽事，侍卫武功再，可能也挤不过人去。陛下金玉，要是伤了半毫，臣就要人落地。求陛下念在臣上有堂下有”

摊主见容成有些不释手地拿著这簪，憨厚地开：“客官，这些都是贱内平时没事的些小玩意，看著不金贵，还是费了心血。这簪就五十文，都是木钱，别的都不收您的，大过年，就图个把东西都卖完，回家跟媳妇儿炕。”

容成一听就笑了，这摊主倒真是个实在人，五十文

“但是”人那麽多那麽，到时候万一有人伤到容成，他的罪名可就大了。

“陛下，呃不容爷，您还是别把手背在後了，这样太明显”

桓恩来得时候轻装从简，发束只带了两，一个玉琮，即两人第一次正式见面所佩之。另一则是一小小的鎏金冠和一极细的玉簪。对於容成这一天换一个样式的人来说，是稍稍有寒酸了。

下也就萧太後阻得了他，但他要是真的把这事给萧太後，他这禁军统领也不要当了。总之伸一刀缩一刀，那就赌赌运气吧。天，总该有几分天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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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你到时候只跟他说话，把朕晾在一旁。”

偶然瞟见路边有人卖发饰，容成一下就被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