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希望您们不要介意。」

「但是他怎么……」

「噢，那边也有一个法门。」明慧和尚脱落的参差不齐的牙齿，见怪不怪地。

「但还是……」

「我们还是谈正事吧。」川崎千代利落地打断了真一的话，知他也是个好奇心旺盛的家伙，其实住持都经过艰苦的修行，走在榻榻米上不发声音，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川名崎千代都这样说了，真一只好重新坐正，在外面都是川崎千代统领在局。「虽然见不到住持大人的面很遗憾，但我们不会因此怠慢委托人，明慧大人，小野先生，请您们放心吧，我们是职业的除灵师。」

竹帘后面传来轻微的合起折扇的声音，明慧，小野，还有那个端瓶来的和尚，都如释重负似的，朝川崎千代鞠躬，意思是很谢他们的谅。

「那我们就开始吧。」

寺岛真一心存疑惑地看了竹帘，可也没再多想，明慧大师都八十了，里面的住持说不定是个超龄的老，可能连说话都困难吧。

「关于这樽瓶，」明慧大师苍老瘪的手指指向放在榻榻米上的瓶，虽然有齿不清，情绪却是很激动地，「正如女施主所说，就是古伊贺陶瓷，是七十年前，一位古董商施主的赠礼，平日放在茶室之中。可以说是本寺院的珍宝！」

虽然川崎千代十分激动，寺岛真一却看不这个瓶有什么奇异之外，圆肚，长颈，瓶不都是这个样的吗？脱而，「怎么看，都很普通啊。」

明慧大师不快地瞥了他一，冷冷地说，「。」

「是。」小野和尚从黑的衣袖里拿一支竹，开绸布，倒一些清在手指上，轻轻地洒在瓶上。

「啊！好漂亮的蝶纹……」寺岛真一张大了睛，随着珠的浸和落，瓶原本犷的白纹理居然绽放各式各样的调纹，素雅的瓶登时变得鲜艳而且富于光泽！

「窑变！」川崎千代早就陶醉其中，她对艺术品是最没有抵抗力的，

「我以前在川端康成的小说里读到过，这陶瓷是用温烧成的，燃料是稻草，稻草灰和烟灰，降在瓶上，或漂过去，随着火候的下降，就会变成釉彩一般的东西。」

「这么说是自然烧来的，而不是陶匠手工的？」寺岛真一睁大睛问。

「对！这个最起码价值四百万金。」川崎千代整张脸都放了光芒。

「哦！」拿价格来作说明，寺岛真一上就明白了，喃喃，「那为什么这么贵的瓶会闹鬼呢？」

三位和尚，你看我，我看你，惊讶的表情来。

「我说错什么了吗？」寺岛真一不解地问。

一语惊醒了川崎千代，她极认真地坐到瓶前面，双手抚摸着瓶合沉思，半晌后皱起眉，「真一，上面没有灵。」

「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