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也让我吃了一惊。”

“所以——”玛莎突然止住了话，咬着嘴。

他挑了一下眉。“说下去。”

“不，没什么。”她把话咽了下去。

“她这个人很有主意。”

“看得来。”但是在她收回目光之前，她看到他嘴角掠过的一丝微笑，于是她说，“她不会对这一切到兴的。我很想告诉她，我并不想那么，但是我又不能不……不能不……”

“不能不把我搅和去？”他不怀好意地说，“我不明白说这句话你有什么可犹豫的，更不用说去了。”

“要想大家都解脱来，又没有人受到伤害，这可能吗？不，到时候你别说。”她警告说。

“说什么？”

“别说你发现我是个不可信的人。我知——”

“你为什么认为我会说这样的话呢，玛莎？”

她咬着嘴，一副沮丧的模样。“不是我认为，而是从你说过的话或所的暗示中得的结论。”

“那我表示歉。继续说。”

“我不知还有什么可说的……不怎么说，她是你的未婚妻。”

“这是谁告诉你的？”

“夫人。”

他咧嘴笑了笑，“我还以为，时至今日你总该发现伊薇特的话有时有些夸张吧。”

“那么？”

“不，玛莎，”他早有准备地说，“我们没有订婚。你看这有什么区别吗？”

“甚至连非正式的也没有？”

“没有。”

“但是……但是……”玛莎不连贯地说，“你们在一起的举止的确像一对情侣。”

“是吗？”

“是的，尽——”不，别再说下去了，她警告自己。

“我等待着你智慧的话语。”

“噢，见鬼，”她牙里冒一句话，“你们是什么关系和我有什么相？别对我说她不会急于和你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