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戈并没有回答，反而问他，“你脚踝上的红绳呢？”

虽然觉得断手断也比被了好，但顾言还是暂时停止了挣扎，瞪着雾戈着气。

“而且，看来我比言叶还早一步——”

狐狸没有动，也没有其他反应，但顾言已经能肯定，是他在说话。

我没有，几百年来一直以“元”的方式存在着，你现在就是我的，只要我的元不灭，就不会消失。

“顺着你的味，或者应该说是言叶的味，要找到你并不难。”

你不想看到我？

不过不是言叶，虽然前这只狐狸和言叶变成狐狸的时候几乎是一样的颜。

他们像是在一树林里，抬望去，只有灰蓝的天和树梢，下是厚厚一层落叶，偶尔发燥的声响，他的衣服倒是穿得好好的，不过已经不见了，而叫雾戈的男人正压在他上，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好事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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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脸几乎近在咫尺，人是趴在他上。

回去吧。

你是谁？顾言问，随后一愣，把目光移到前的狐狸上。

“如果我说我是来找你的，信不信？”

接下去一段时间再没有人开，直到顾言抬起的时候，他看到银的狐狸正在看他，蓝的珠像琉璃一样漂亮，盯久了像是会被去。

虽然还有很多问题没来得及问，顾言却发现他和银狐的距离一的远去——

“你想怎么样？”

听到这里顾言有恍然大悟，但又对雾戈的行为不太理解。

这似乎是个诡异的空间，他置其中，只能茫然地看着周围。突然，他发现不远的地方有一团银白像雪球一样的东西。他站起来走近了一些，才看清那是只动，虽然缩成一团看不到，但从外形和那条大尾来看，应该是只狐狸，但又稍大一些。

“拿掉了。”红绳是顾言赌气剪掉的

顾言的表情明显不信。

你并不期望我的生吗——

顾言带着疑问从梦中醒来，睁开的下一秒，他反而有希望现在才是在作梦。

顾言拧起眉，恶声恶气地问：“你在什么？”

一个声音陡然响起，顾言吓了一，听起来有些空的男声，却找不到来源，好像就在他耳边，又好像离得很远。

但上的人却纹丝未动，住他挣扎的四肢，低笑着说：“我劝你还是老实一，我没有言叶那么怜香惜玉，若他来了之后看到你缺了条手臂或者断了条的话——”

雾戈笑得别有意，顾言直觉有危险，但刚站起来还没其他反应，前突然一黑，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醒了？”雾戈看着他笑了一下。

不，我希望自己的孩能幸福，但是我却不知能不能给他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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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什么？开！”顾言终于完全清醒，大骂了一声用力推了雾戈一把想坐起来。

顾言睁开，觉得昏昏沉沉的，四周悄无声息，除了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但他却能看到自己。

你为什么失望？

这时顾言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况。

问题仍然在继续，但顾言已不知要怎么回答。他有些颓丧地坐回地上，低下无声地叹息。

什么意思？对顾言来说这些稍微复杂了。

银狐动了动耳朵，优雅的甩了一下尾，像是绅士，有在上的觉。

但银狐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顾言坐到地上，心里说不清楚是松了气还是别的什么。

顾言觉得他对前的狐狸有莫名的熟悉，不过与言叶的觉不同。而看久了，他觉前的狐狸好像在对他笑——

“我们一直没来得及的——”雾戈伸手，调戏般地摸了摸他的下。

你也是狐族的人？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