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维持这样的姿势，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酝酿着。

“那我来帮你吧。”男人扬起嘴角，嗜血的笑容，“我也不希望这个孩生，所以现在就帮你解决掉——”

顾言缓缓睁开，前模糊的人影渐渐变清晰，直到看清言叶一脸担忧的样，他第一个念是原来自己还活着——

半晌之后，他笑了两声，看着言叶说：“你在跟我开玩笑吧？我是个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怀？”

“是。”言叶，回答得很脆，“本来打算过一阵再告诉你的，因为一直没想好要怎么开。”

其实他并不是害怕言叶，至少不担心言叶会伤害他，但是——他脑里一片混，又像是被了力气不知该如何是好，顾言叹了气，最后还是没有推开前的人。

他难得有这么沉默的时候，言叶没有再问下去，而是走到顾言面前蹲下，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突然，言叶抬起看着他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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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害怕，让我抱一会，我什么也不，就这样抱你一下。”

“雾戈，一百年前我就警告过你碰我的东西会有什么后果，看来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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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是也没说不是，顾言只是低着。

听到他亲承认，顾言这才明白自己遭遇了什么。然而可笑的是他却不知该有什么样的表情，或许是因为太荒诞了，一时间他连愤怒也都找不到。

听到这句话，顾言终于有反应了，他抬起看着男人。

看着几乎被缠成茧的顾言开始微微搐，男人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像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对不起。”靠在顾言，觉到他明显变得僵，言叶却不想松手。

“你终于醒了——”言叶似乎松了气的样。

顾言想说什么但又开不了，飞快摇了摇，低下不再看言叶。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言叶探过扶起他，等他坐稳之后问：“上有什么地方还疼吗？”

所以当缠住顾言的发丝蓦地被一风刃切断时，他连嘴角的笑意都没来得及隐去。只听后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平静中透着寒意。

“是我让你‘怀’的。”

虽然他不会告诉顾言，但当他看到顾言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上的衣服被绞碎的时候，他是真的心疼了。

放在床上的手握了又松，顾言不知是应该先推开他好还是先揍他一拳。

言叶看了他几秒，问：“你怕我？”

下腰凑近顾言，“很痛苦吧？一个男人却要像女人一样怀生孩，比我们这怪还可怕吧？”他伸手抬起顾言的下，“等孩生下来之后，言叶会怎么置你呢？一个人类、一个代的工，生产之后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吧？”

男人也不在意，松开手站直，看着勉力镇定的顾言一笑，“看样你不想为言叶生孩——”

到底还是熟悉这个人的，顾言下意识地放松下来。

第八章

顾言从到尾都一言不发，只是呼有些急促起来。

这一句“对不起”到底代表了多少事？顾言皱着眉，言又止了好多次，才问：“我肚里是不是真的已经——”他连问都觉得很别扭，但不能不问。

顾言彻底怔住了，只觉得脑袋发。他想起那个想杀了他

顾言楞楞地看了他一会，随后移动想要起来。

言叶看了他一会，最后了。“的确，原因不在你，在我。”既然到了这一步，他想也不必再隐瞒什么，而且他相信雾戈已经对顾言说了一些事。

“唔！”顾言觉得脖上一疼，发现缠在上的发开始收，很快就勒得他不过气，越收越的发丝像是要把他活生生绞断一样，他想开，却连呼都没办法，更别提要叫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