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了。

说到自己的事，顾言盯着面发了会呆，然后回过神，抬起朝边的人抱歉一笑。

“不好意思，尽说些傻事让你见笑了。”

“不会的，”言叶微微一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这你也会到了？”顾言笑着问：“你结婚了？”

“没有——”

“也是，你这么帅肯定还可以多风快活几年！”

言叶怎么听都觉得这好像不全是在夸他。狐族的婚姻观念一向淡薄，只有王族的偶之间会有名分一说。

考虑了一下，他说：“家人想要我继承家业，但我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我自由惯了，不了那工作。”

这不就是青少年的人生迷惘阶段吗？顾言哈哈笑了笑，拍了拍言叶的肩，用一副“过来人”的吻：“你还年轻，人生有很多事还没经历过，以后你就知了，不再怎么样，父母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言叶笑了笑。以他的实际年龄，用年轻来形容实在不贴切。

不知不觉间，两人很快喝光了一瓶酒。在平常来讲，一瓶其实不多，但在温泉里喝就不一样了，因为血回圈快，人也容易醉，言叶自然没差，但顾言却喝得面红，嘴角的笑意没停过。

言叶看他喝得还未尽兴，于是说：“我后还有一瓶。”刚想站起来去拿，顾言阻止了他。

“你别动，我来拿。”说着从池里站起来，转去拿放在池边的酒，因为放得有远，顾言弯腰伸长手去拿，这么一动，池里的度正好到他腰以下，整个了来。

翘圆的两，因浸泡而像颗熟透的桃。虽然这个形容有庸俗，但当顾言一条稍稍往上抬起时，那隐藏在隙间的粉小让言叶连庸俗的形容词都找不来了。

如果一开始他只是单纯想找事打发时间，那么现在就是已经起了一丝邪念。

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变化，顾言拿到了酒，傻笑了下转过，看到言叶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呃——我好像看到一条茸茸的东西。”皱了皱眉，他眯起在氤氲的蒸气里努力寻找着。

“你了。”言叶不动声地把尾收回去，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男人实的腹肌和再往下的男象征上。同为男人，顾言的尺寸不错，当然，后面更引人。

泡了这么久的温泉又喝了酒，顾言自己都觉得前有些模糊，了，“应该是。”

第二章

虽然顾言跟他以往喜好的类型差距有些远，但言叶觉得偶尔换个味似乎也不错。比起二十岁左右的少年，前的男人就像一颗成熟却又透着青涩滋味的果，细细品味应该别有风味。

就在言叶考虑是否要啃顾言这颗老果的时候，后者却被温泉的气蒸得有些吃不消，喝下肚的酒也开始作用，有觉，于是索站起来，一坐到池边，只剩小还泡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