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能边角料活儿了。

而这一次，想密码这件事就变成了一个边角料。

靠！怎么就边角料了，明明要死那么多脑细胞！

跟陆悠颀这边比起来，谢安白的脑细胞死得，就算轻松了。

但是轻松，却也死得快。

“这个不行这个不行这个不行……这个也不行。”别谢安白丢弃的纸团霎时间已经堆起了一堆，看起来倒很是蔚为壮观。如果直接把纸团改成餐巾纸，恐怕会产生另一意义上的壮观。

总之，真的是各壮观啊……

到最后谢安白自己也看不下去了，瞅着办公桌都要被纸团淹没，他想了想，还是改用电脑，打开的excel表格，把想到的密码和大方向往里面输。

写了一些之后，他又开始纠结了。

这些……真的就可以了吗？

他抬想去问陆悠颀，结果正看见陆悠颀一把将前几张纸往碎纸机里一放，一时也愣了一下。

“怎么了？那些是什么？”

“计划。”陆悠颀言简意赅，很快又开始在电脑上打字。

谢安白瞟了一正在被碎的计划，好像还厚的……

“不，不行吗？”

“预算太，没有胜算。”

这一次参与报的公司所给的价码自然都是主办方来负责，他们自然会挑选钱又少样又多的，陆悠颀刚刚设想的方案很有创意，但是在预算上就明显难以下调。

“预算……有底线吗？”这一谢安白还是知的，如果他们在底线上就比其他公司多一截，就会有另外一层意义上的麻烦。

“不清楚。其他公司的话倒不一定要考虑价格问题，反正他们的创意哪能比我们好。”

“女王大人……大意轻敌好像是要大问题的。”

“不是我轻敌。”陆悠颀抬看过去：“是那些公司成为不了‘敌’。”

听着好像很自信的样，但是站在其他公司的角度来听，谢安白突然有泪满面的冲动。

我说……她还能不能再嚣张一？

陆悠颀也没嚣张太过，踩了人家公司一脚后也不再踩，只是神情上有变化：“唯一可以作为对手又特别棘手的……只有荆棘了吧。虽然一也不想承认……”

是的，她原先连荆棘也没放在里，但莫柯言的能力她还是清楚的，当时莫柯言不好，躺在床上那全是看得书。论学识的话真的能甩她十条街。至于荆冉？她是真的想忽略掉那个可以当背景布的女人，但是那女人毕业于国外著名大学的金科系，回国后甚至还一度脱离荆棘当了一名金分析师。

很好很好，如果拼价格，十有□□得跟荆棘撞上。

这才是陆悠颀现在最疼的地方，只不过她这番疼，看在谢安白里却黯淡了几分：“你该不会……会因为他，就放吧。”

不是他不放心，而是陆悠颀，真的很难让人放心啊……

陆悠颀白了他一，随后却是叹气：“我也不知。”

她这次说了句大实话。也是难得。如果是对以前的谢安白，她估计会冒一句“不会”然后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