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说话，“莫离，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因为我对你太好，好到让你看不见我，所以才不我。我掏心掏肺的你，还不如一个没心没肺害你的覃律凌，这究竟是为什么？今天看见你，我终于想明白了，就是因为我太心疼你、太你，从来不愿意你。你看我的心，比我自己看的还清楚明白，所以你用一滴泪就能让我成全你，用一句话就能让我彻底放手。”

“这事儿还没结。雷神告诉我你要帮陶小艺还那一千万，我知你想把老宅卖了。本来或许可行，但是你把温少生给打了。死活不论，他在商圈是有有脸的人，温家老太爷虽然退居幕后多年，但曾经也是泰斗级的厉害人。我要保你，就得斗倒温家，这里面有多大风险，你明白。”

“我知你不是那能被控的女人，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不结果如何，我都会把温家连起，因为你是莫离，我不能让任何人威胁伤害你，包括我自己。就算我知把心掏来给你你也不会看一，就算我知无数个让你心甘情愿跟我的方法，我也不愿意把它们用在你上。你是我从十五岁开始唯一守着的东西，如果有一天，连你也要用手段和算计来留住，我真不知我还剩下什么，还能怎么活。”

他一声叹息，终于还是把大衣脱下来给她披上，随即苦笑：“你着我放你走，却自己跑来招惹姓温的，还撞见了他。事到如今你想走也走不了了。以后要怎么办，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他看看她默然无神的面容，觉得多说已是颓然，便从后座下来坐回驾驶位，发动车。

车开得飞快，车和泥路发轻柔的沙沙声，像蚕啃树叶，有自然简单的妥帖。那是她从未在律凌边受过的单纯安全。这样细微弱小的声音，形成了奇特的韵律直通心底。明卿瑜说的每一句话，她不仅听去了，还听了心里。她被他周遭的一切释放来的温柔疼惜包裹着，静静地思索什么是，什么值得，什么能……

迈ba赫终于停在公寓楼下，明卿瑜下车打开后门，“莫离，上楼吧，他们在等你呢。”

她抬起迷迷蒙蒙的睛看他，“瑜……”

他好脾气地蹲下来，温的手指过她冰凉的脸庞，“先上去休息。别怕，有我在呢……”

迷蒙的雾凝固成动的澄清湖泊，“你还要我吗？”

明卿瑜笑了，有光松柔和的味，他半跪在地上抱她，“从来都是你不要我。”

湖泊决堤，泪倾泻，“瑜……”

“嗯……”

“你娶我吧……”

他呆了半分钟，说：“不行。”

第30章不受伤的办法

晏莫离在家门摸钥匙时才发现，自己穿的是明卿瑜的大衣。她敲开门，古一沉在见到她之后放松下来，“小艺等你呢。”

陶小艺蜷缩在客厅沙发上，盖着厚重的被，像冻僵的蚕蛹。晏莫离脱下鞋，把明卿瑜的大衣搭在一边，挤小艺的被里。

突如其来的冷气让她们都打了个寒战，古一沉给她俩倒了杯茶，在对面坐下，“我搬过来住一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