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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双眼,心脏一阵抽搐。
她知道他和母亲的感情。家道中落负债累累,母子俩在美国相依为命,为了抚养他长大成人,她做过各种各样的职业,多为不堪,后来在屈辱和折磨中渐渐消蚀理智。现在终于守得云开,却仍落得惨死的下场。
一连十三天,律凌的私人电话和工作电话同时关机。她去了覃老夫人的墓,墓碑上的年轻女子笑得温柔羞涩,像夜深人静时偷偷绽放的昙花,美得肃穆。她送了一束百合,想着这样一个女人,无论遭受过什么,都是天底下最清洁美丽的。
回家时律凌已经在主卧睡着,颧骨突出,下巴上带着泛青的胡茬,形容憔悴。
她心疼地贴近了抱他。他醒过来,迷蒙中看见她,喃喃唤她的名字:“莫离……莫离……”一声一声,敲的她心里一阵一阵地疼。
“是我……我在这……”
他突然惊醒似的,眼光刀一样锋利起来,扑上来撕她的衣服,双眼猩红,要杀人似的。她吓的使劲抓他,指甲陷进他健壮的肌肉里,“律凌!你疯了!你醒醒!覃律凌!”
他扣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伸来掐她的脖子。随着修长有力的手指慢慢收紧,晏莫离觉得脸越来越烫,肺越来越涨,却没法疼。她想自己要死了,一瞬间幡然领悟,律凌恨她,还是那种扒皮抽筋剜肉剔骨的恨。她很想知道为什么,他明明爱过她,爱是骗不了人的。
她听见熟悉的声音,那是远来的江风吹动窗口的贝壳风铃,是白鸽经过天空的唿哨,是阳光流过西边老紫荆的树叶。她想无所谓了,反正自己要死了……死在这张出生的床上,像转了一圈的轮盘,宿命般地回到原点……
他在最后关头松了手,空气像刀子似的划过咽喉冲进肺里,她只能感到一阵阵锋利,虾米似的蜷起身猛咳了一阵,最后虚弱地瘫软在床上。
他的拳捏的骨节作响,青筋暴起,“你给我滚!滚!这辈子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
晏莫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只记得被律凌从老宅赶出来,在雨里漫无目的地走,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却不能让心上的疼少上一丝一毫。她甚至在心里笑过那些所谓的知名心理专家,竟然说她有应激障碍,她明明这么的疼,疼的撕心裂肺,却偏偏死不了。她只能不停的走路,一步一步,灵魂跟着流逝,直到身体成为一具没有能力思考的空壳,轰然倒塌。
醒来时已经在自己的房间,小艺在床边抱着她,哭得飞沙走石。
她扯扯唇角,“我又没死,你要再哭都可以去巴黎圣母院敲钟了。”声音低弱嘶哑,不像自己的。
小艺揉揉发红的眼睛,“你才丑!看你一眼我眼睛都疼!”
她动了动脖子,一大片青紫从衣领处露出来,小艺看了再也控制不住,“哇”一声大哭出来,抽抽嗒嗒地骂:“覃律凌这个畜生!有钱人了不起啊!他凭什么这么对你?!他有什么权利这么对你!”
晏莫离伸手拉她,“小艺,我饿了。”
小艺知道她不想再提,别过头擦干眼泪,看着她吃了感冒药说:“我给你弄吃的去。”关上房门眼泪又簌簌地掉,莫离一直是她们中最坚强独立的一个。她喜欢她身上那种把握一切的风采,羡慕她总是随心所愿,从不为人左右。而现在的她,像个呆呆的木偶,像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僵尸,面无人色,连眼神都是散的。是什么能把一个自信漂亮的女子折磨成这幅模样?是爱吗?她想起洛心总挂在嘴边的莎士比亚的话,爱比杀人更可怕。
晏莫离当天发了很高的烧,第二天早上才降了下来,晚上又烧起来,如此反反复复,一个星期才见起色。洛心没班的时候也来照顾她,两个人的话变得很少,她多数在浅睡,洛心就陪在一边安静地看书。古一沉天天来,见她一天比一天有了生气,才放下心。她也问过腾冉去了哪儿,为什么不在家里了,小艺支支吾吾,说他最近忙着重组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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