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瘦，鬓角的银丝越来越多。偶尔也会睁开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睛？她记得很清楚，纯净的犹如婴儿般没有杂质，却充满无助。

那一瞬间，她甚至搞不清自己是在救母亲还是在害母亲。

再后来，母亲就连睛都没用睁开过。每天都靠输、胃饲维持生命。

“现在你母亲的各项机能都在下降，好在延髓并没有受到损害。柯小，你要明白，这案例，尤其拖了这么久，能够好转甚至治愈的机率是微乎其微的。”d。f盯着柯尼卡，“对于这，你必须要有认知，也要好思想准备。”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杨初一已经握住了柯尼卡的手。她抓住他的手，就像抓住了一浮木，满脑中都在轰鸣，夹杂着母亲的声音。

卡儿，别怪妈，妈，心里，恨……

卡儿，对自己，好儿……

d。f又说了下治疗方案，可是她完全听不去。满脑都是各各样的声音，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卡儿，你们都不是小时候了，你回去问问你爸爸妈妈，还同意不同意你这样。

柯尼卡，快回去，你家里事了。

柯尼卡，觉得可能吗！

……

“d。f不好意思。”杨初一对着李元使了个脸，“详细的跟老李说一下就行，我女朋友。”他顿了顿，继续，”今天不是很舒服。”

“也行。”d。f打量一下柯尼卡泛白的脸，叹了一气，指着庄莹，“明天我还要去参加研讨会，其他的事情，我会代给ynda。”

“好。”杨初一，“庄小，麻烦你了。”

“应该的。”庄莹看了看柯尼卡，继续，“何况，她是我朋友。”

柯尼卡听到这句话，眉挑了挑，抬起看向庄莹，面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02】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29

杨初一把柯尼卡揽在怀中，两个人走在医院的长廊上，后传来庄莹的声音。

“柯尼卡。”

柯尼卡停住脚步，没有回。杨初一看了她一，转对庄莹：“庄小还有事吗？”

庄莹盯着柯尼卡的背影，许久才开：“杨先生，我跟她很久没见了，能不能让我们叙叙旧？”

“改天吧，我想带她回去休息。”杨初一看了看柯尼卡淡淡。

自从这个庄莹现开始，她的脸都不对了，这些他自然能看得。虽不知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他知，今天的事情对她的冲击着实有些大。

他握着她的手，能清晰的受到她手心的冷汗，她纤细的在微微颤抖着，她的底蒙着一层雾气……

“柯尼卡。”庄莹似是没听到杨初一的话，反而向前跨了一步，试图拉住柯尼卡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