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她的不是大象，而是某人的某个位。

她只觉又羞又窘，伸手推了他一把，却被他牢牢地抓了手心里，把她整个人都往他怀里带得更近了些，她听见他在她耳边说：“你就是坏，安安心心睡得踏实，我可是……嗯，了一晚上了，难受死我了。”

说着他抓着她的手，往他的那个位摸去，想证明他自己所言非虚。

宋念慈觉得自己脸红如血，上得更是要冒火来了。他说的当然不会有假，否则也不会得她那样的梦来。

她不说话，不知该说什么好。夏商周的嘴凑上来，他整个人都覆在她的上，手指灵活地在她的里捻动，像往常一样，搅得宋念慈无力反抗，而只能承受。

他的手指在她的大反复磨挲，这一次，她没有反抗。

有时候宋念慈不明白当时她最终的心理是什么，也许是有他对她家不遗余力帮助的激，虽然没有他宋建文也不一定会有什么事情，但他毫不犹豫地而，至少代表了他对她和她家的一态度。

就是那毫不犹豫的维护，让宋念慈觉得心安，更主要的是，刘女士也没有反对什么。她这样为自己的默认寻找理由，然后昏昏沌沌的，她觉到他的手终于伸了她的睡，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颤，那陌生情，汹涌地自他手指碰的地方涌而，她阻止不了，也不想再阻止。

夏商周在她耳边低低声地说：“我不会痛你的。”

像是保证，而且他也的确很温柔，温柔而耐心而细致，这让她觉得窝心，也觉得舒适，女人总希望自己是被珍视的，哪怕是在激情爆发的那一刻。

只不过，他再温柔妥贴，也不代表她不会痛。

但后来宋念慈也明白了，为什么女人对自己的第一次那么铭心刻骨，她跟陆说，打个比方讲，你对砍你一刀的人，能不印象刻么？

在她看来，她就是被夏商周了一刀。

陆从宋念慈的房里来，阿大在后面笑着叫住她：“那两个人没良心，不代表我没有，一起去吃东西吧？”

他约得很自然，陆想着也没事，就随他去了。

只是没想过会遇到范磊，彼时她跟阿大才坐下来准备餐，就看到他跟另一个女孩一前一后地走了来，他伸手虚护着她避开餐厅内外的人，一如他站在她边。

陆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范磊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带着那女孩坐到了另一。

所以说，城市太小也是个悲剧，吃餐饭都能遇到j□j。

阿大看她表情奇怪，就问：“你这是怎么了？”

陆笑着说：“刚看到面前飞过了一只苍蝇。”

“咦，这天气还有苍蝇飞？”以为她是嫌这环境不好，阿大无可无不可地建议，“要不要换一家餐厅？”

“不要。”陆拒绝得很脆，如果她走了，那就是她主动示了弱。

好在阿大是一个非常好的聊天对象，他车友会有许多话题，信手捻来就是一个笑料，陆一边笑一边角余光看到另一边范磊拘束的样，心里微微冷笑。

她问阿大：“是不是外表看上去越老实的男人，内心本质就越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