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应了一声，又笑，“可是公主已经是我的妻了。”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一纸婚书终于给他带来了信心，他在公主面前好像已经没有从前那么惶惶不可终日了，慢慢的，多了一份信任和安宁，举手投足间潇洒从容了不少，和人前的那个形象逐渐靠拢。

公主角微微一翘，过了一会儿，她睁开坐起来，抱着和他并排坐在一起，肩碰肩闲话家常：“叔父说，婚礼的事情就给他，大约还要过几个月。”

这样骨直白的要求换来了公主的瞪：“氓！”她红满腮，看他俯下去舐了一下，她浑一个颤栗，便又听见他闷闷一声笑：“甜的。”

公主还真没有听过：“是什么？”

某年某月某日，于某大学与歹徒搏斗，救下了无数同学，英勇负伤

“其实都差不多。”他动作轻柔，笑，“我都分不来谁是谁，觉得都一个样。”

这会儿，他就把视线落在了她的细足上，白白的，被睡裙遮了一半，他念刚起，就已经付诸行动，把她的玉足握在手心里，古人多有把玩女金莲的癖好，而且还玩儿了情调和艺术，公主一儿也不奇怪，微微曲直了任由他来回挲，搔过足心的时候觉得，轻笑来。

她说的时候，他已经探到裙底去了，薄薄的一层棉布很快就揭下来，他还轻快地说了一句：“每天都要脱，怪麻烦的，以后不如别穿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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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绣了一会儿，抬起来休息，他为她轻轻睛，公主枕在他上，闭着笑：“我看了刚刚那档节目了，和从前选秀似的。”

公主轻轻踢了他的一下，嗔怪：“你又胡来。”腰边搂，肩上架什么的……想想就觉得让人不好意思。

周晔无语凝噎，人家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什么叫真的心灵！

古时候因为烛火不够明亮，怕坏了睛，公主很少在夜里动针，但是现代不一样了，度数的灯开着，一儿障碍也无，她在绣棚旁一针一线绣得很认真，乌黑秀发用木簪挽起，因为没有合适的家，她是斜斜坐在地上的，地板上铺了厚厚一层地毯，鹅黄的睡裙下一双雪白细腻的纤纤玉足。

“你、你不要说来！”公主羞愤死，觉得他现在越来越胆大包天

唯一不变的，就是他的贴温柔，甚至远胜从前。

“公主有没有听过那么一首诗？”他拂过她的足弓，低低笑问，“叫‘咏纤足俳歌’。”

他去浴室洗了澡，洗去了一香味，这才着发到她边坐下，公主绣得专心就没理他，他就在那里替她分线穿针，音响里播放着古琴低沉悦耳的曲，他捻着针线想了一会儿，觉得大概这也许就是柳三变所谓的“针线闲拈伴伊坐。和我，免使少年光虚过”。

……

……

他一句一句念：“第一娃，金莲最佳，看凤一对堪夸。新荷脱月生芽，尖瘦帮柔绣满。”公主听到这里就知多半是艳歌，果然，他又，“从别后，不见他，双凫何日再加。腰边搂，肩上架，背儿擎住手儿拿。”

温怀光参加完这个节目，已经是很晚了，回到公寓里公主还没睡，在那里绣嫁衣，她的女红是由当初中的绣娘教授的，自然学的是最好的针凿技术，而这次绣嫁衣的金线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用金裹起来的，熠熠生辉。

某年某月某日，在寒冬腊月中救下自尽女

他把她的玉足贴在颊边，又啄了一下，公主缓缓躺倒地毯上，反手去了木簪丢到一边，任由秀发四散，她一抬足，搁在他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得磨蹭他的脸颊，他要去捉的时候就缩躲开，不让他抓到，他当然不肯放弃，这么来回几次，公主居然玩儿得很开心，咯咯笑起来，面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