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思地托着腮，“这不是度假的好地方呢。”

她收敛起不必要的多愁善，淡淡一笑，对于朱念明的话不置一词，倒是朱明明见了附和朱允炆的话：“是呢，我也觉得好看。”

朱向明吃个早饭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好像没睡醒，听到这里懒洋洋：“我倒是要为大嫂说句公话，小妹你是长得漂亮嘛，什么衣服不能穿，二哥回就给你送来！”

朱明明张：“堂妹，昨天了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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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温怀光扮她女的时候就已经得轻车熟路，正好外面有一朵芍药半开着，他就剪下来替她簪到鬓边。

“可是……”朱明明想求情，“汤姨毕竟是老人了，这样太不讲情面了一。”

朱向明笑了笑，又挑起话来：“说起来，昨夜我仿佛听见堂妹那边了什么事，好一阵喧哗呢，过去一看，倒是发现宋博拖了个人来。”

公主淡淡看她一：“汤素芬办事不利，开除她有什么问题？”

朱允炆见了，也夸：“气不错。”

朱宅，就好像是从前的紫禁城，她觉得惆怅的同时，亦觉得有几分怀念。

但是公主不为所动，施施然站起来给朱允炆泡了杯茶，她这起，迈步，弯腰，动作虽然不多，但是早就把注意力放在这里的人都不约而同看

他过了两天果然给朱明明送来一袄裙，衣料华丽，工致，朱明明立刻穿上去给朱允炆看，当时公主也在侧，嘴角一翘，瞥了朱向明一，他底有挑衅之意。

“堂妹！”朱明明双手合十哀求她。

朱明明脆和朱允炆撒：“爸！”

“大嫂又笑话我。”朱明明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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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怀光替她换了衣裳，有充足的时间，他也就替她选了袄裙，从手镯耳环到腰带压裙，好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平日里朱向明和朱思明素来不和，今天倒是难得想给公主一个没脸：“堂妹说呢？”

朱明明没有说话，但是这顿早饭之后的气氛好像一下变得僵了，朱思明和朱念明若无其事，朱向明就一直似笑非笑地看着公主，中大有意。

莫岚也跟着劝：“是啊，汤姨也不容易，快五十岁的人了，炒了她叫她去哪里再找工作啊。”

连朱允炆都把目光投了过来，只听朱向明悠悠：“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开除了个人而已，只不过汤家在我们家了十多年，大半夜把人家赶走，实在是不大好，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把她留下了，还希望堂妹不要见怪。”

莫岚笑着打趣：“那你也去置一好了，明明生得有古典气质，在古代就是大家闺秀呢。”她也不全是奉承，朱明明的确是个江南女。

朱念明不喜这样复古繁琐的打扮，她一向都是时髦达人：“和杨二车娜姆似的。”

不等公主说话，朱明明就先开了，睁大睛，楚楚可怜：“堂妹，汤姨就是人严肃了一，其实人很好的，你不要赶她走好不好，她在我们家了十八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公主淡淡一笑，仕女簪也已经成为了历史，现在有人上朵鲜，多半是要被人嘲笑的，她却还记得从前的冠，在簪满了卉，闲时园中扑蝶……呵，往事如烟，随风已散。

连公主都慨：“没有人帮忙，我都不敢自己来。”

公主不习惯在吃饭的时候说话，因此放下筷，拭了拭角：“古人有云，有服章之谓之华，有礼仪之大谓之夏，重衣冠重礼仪，自然是好事。”

朱允炆笑眯眯：“我把她给你堂妹，就是让她了，我不手你们的事情。”

公主温言：“得好要赏，不好要罚，堂若是舍不得，可以自己聘任她，而我却是不敢用对主人指手画脚的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