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谦君，容颜有光。

他接受了。公主练字他就磨墨，她要读书他就陪着，端茶倒这伺候人的事情，他从没过，但是那会儿得瓜烂熟，自然得不得了。

也有过很暧昧的时候，孤男寡女共一室，夜沉，烛火跃，他们也曾有过一瞬间四目相对，心如雷的时候，目光胶着在一起好像分不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然后不知怎么的，时间就过去了，明明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仿佛明白了对方的心意，又好像没有。

他不敢越雷池一步，纵然心中有些什么，却全藏在心里，一丝一毫都不敢来，他知自己的境，一旦有所差池，就是万劫不复。

直到长平公主凤台选婿，公主亦被通知了驸的人选，那是和田妃沾新带故的一人家，这是她和周皇后博弈的结果，公主全知，所以她说：“但凭父皇母后主。”

她并不在乎要嫁给什么人，嫁了之后，又有什么结果。

她自己了想要的选择，解开衣带的时候她觉到自己的手指在颤抖，怎么都扯不掉，她鼓起所有的勇气拥抱他，那实际上是他们第一次近距离的接，她一次觉到男人的怀抱这样结实有力，牢牢环抱着他，他的呼就在她耳后，两个人的心都得飞快，扑通扑通的。

过了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抱我。”

他更加用力抱住她：“公主。”他的声音里带着惊慌和不知所措，又有一莫名的喜。

“我不知怎么，你教我。”她觉得整张脸都火辣火辣的，幸好夜沉看不清楚。

他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拒绝她：“不行的公主，婚前失贞，陛下也不会饶过你。”虽然他曾经勾引过无数女人，但是大分都是闺中寂寞的少妇，他绝不会去勾引任何一个未婚少女，否则若是被发现了，就是死路一条。

别人尚且不愿意去伤害，何况是公主呢？

他把她推开，要拿被去遮，结果手所及便是少女丝柔的肌肤，他飞快缩回手，只觉得好像被火烙过一样。

“你不肯，我只能去找别人。”公主没有反抗，静静。

他的手一顿，接着是他慌的声音：“公主，这不是儿戏，你为什么要这么？”他努力捺住心中异样的酸涩，宽，“公主，皇后也很疼你，想必驸也是青年才俊，和公主肯定能琴瑟和鸣，白到老。”

她笑了起来：“是啊，田妃说他少年英才，相貌英俊，兄友弟恭……”她没说一句，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到最后连勉的笑容都挂不住，抿得的，“但是我早就查过了，他不过是个病秧，我嫁过去，多半是要守活寡的。”她自嘲一笑，蜷缩在被里，觉得一丝寒冷钻骨里去，“你不肯就算了。”

“好冷啊。”她钻回被里去，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