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雨？”

温怀光笑了笑没有声，秦香想了想：“来，上车，我们的公寓都是公司安排的，在同一个小区吧？”

“是。”温怀光上了她的车，“麻烦你了。”

“没事。”秦香专心致志开车，没话找话聊，“司机呢？”

“我想散散步而已。”

“雨中散步？”秦香打趣，“也就只有你有这个闲情逸致了吧？”她记得最后一幕温怀光的神，太真太真，简直不像是在演戏，而是真的心有所痛。

但是聪明的人，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秦香把他送到了公寓楼下，温怀光了谢，坐电梯上去了。

公司安排的公寓非常宽敞，温怀光打开门，屋里漆黑一片，他开了灯，客厅里非常净，只蒙了些许的灰尘，他走厨房去，发觉里面有吃剩下的东西，他微微笑了一笑，浴室去洗澡，的很好地缓解了他的疲劳。

他发，这才把灯都关上了，然后他轻手轻脚推开了一扇门，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房间里有一张四床，帷幔垂下来把床遮得好好的，他掀开一角，小心翼翼睡了去，床大而温，让人一躺上去就不想起来。

他掀开被躺了去，然后旁边熟睡的人慢慢醒转过来，喃喃问：“怀光？”

“是我。”他握牢她伸来的手，柔的像是一团香雪，他的声音愈发轻柔起来了，“是我。”

“方才我唤清歌倒茶，她却睡死了，迟迟没有应声。”

“我去倒。”他不动声，下床倒了喂给她喝，她又说：“也不怪她，最近里人心惶惶，难免如此。”

“是。”他应声，为她重新好被角，“睡吧。”

她很快睡着了，但是温怀光却迟迟没有睡意，明明那么疲倦了，但是他却那么清醒，外面仿佛传来汽笛声吵嚷声，这是一个不夜城，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了白天与黑夜的区别，从前所执着拥有的荣华富贵，名利地位，都好像成了过云烟。

他们什么都没有了，他有她，所以清醒过来，努力挣扎，但是她呢？她还沉浸在往日的旧梦里，难以自。

拍完《千古一帝》，难得多了一些空余的时间，温怀光一大清早起来，就开始打扫卫生，公寓里的家很少，他得很快，在厨房里切果的时候，她迟疑着推门来了，温怀光立刻放下刀走过去：“怎么了？”

她摇了摇，着额角：“怀光，我觉得我又记不起之前的事情了。”

“不要。”他扶她在沙发上坐下，给她把电视机打开，里面正在播温怀光之前的《情劫》，她一就认来了：“怀光，那是你。”

“是我。”他拿了块毯替她盖住双，然后去厨房端了一碟切好的果递给她，“我打扫一下卫生，你坐在这里，好吗？”

她了，对电视里的内容很好奇，在那里专心看了起来，温怀光见此，对她心中怜更胜，从前金尊玉贵的公主殿下，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呢？